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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 我 總是 神采奕奕 興奮 地 跟 人家 說 , 「 很 好玩 , 有趣 極了 ! 」 當然 我 只 跑 十二 小時 , 而且 完全 是 抱持 著 園遊會 吃喝玩樂 的 心態 , 跟 史考特 這 種 爭奪 冠軍 的 正式 賽事 不能 相提並論 。 但 , 跑步 不 就 該 如此 , 除了 少數 優秀 選手 要 爭 名次 , 或者 更 進取 、 有 目標 的 人 想 不斷 超越 自己 , 挑戰 極限 外 , 用 一 種 輕鬆 愉悅 的 心情 去 奔跑 , 不管 是 平常 跑 或是 賽道 上 , 「 好 愉快 」 不 正 是 跑步 最 棒 的 事情 。 強者 如 史考特 , 在 攀登 顛峰 之後 , 免不了 還是 會 有 迷惘 、 茫然 、 失措 的 低潮期 , 甚至 還 興起 退隱 的 念頭 , 想 找 個 有機 農場 度過 餘生 。 數字 讓 人 上癮 , 也 會 迷失 , 人 終究 不可能 永遠 拿 第一 , 不斷 衝破 極限 刷新 紀錄 , 當 你 站上 金字塔 的 頂尖 , 背負 著 眾人 的 期望 , 然後 呢 , 這 個 世界 是 不 是 永遠 沒有 盡頭 , 你 終 將 永 無止境 地 跑下去 , 至 死方休 ? 這 是 天方夜譚 , 沒有 人 可以 變成 不朽 的 傳說 , 要不 就 像 那 個 締造 多 項 世界 紀錄 , 可能 一 世紀 也 無 人 可以 刷新 的 柯羅斯 一樣 , 退出 戰場 過 著 半 退休 的 生活 。 史考特 一生 充滿 傳奇 色彩 , 歷經 很多 磨練 、 困頓 , 有 著 不 算 順遂 的 童年 與 成長 歷程 , 在 長 距離 的 跑步 中 開啟 一 扇 美妙 的 窗子 , 展開 一 段 不可思議 的 奇幻 旅程 。 或許 是 光芒萬丈 , 讓 他 一度 陷入 空虛 , 失去 最初 單純 熱情 地 奔跑 , 不 求 回報 , 也 不 是 為 了 名次 而 跑 , 就 只是 享受 在 山野 林徑 中 那 種 揮汗如雨 , 讓 身體 極致 延伸 的 痛快感 。 他 想 找回 最 簡單 的 快樂 。 現在 台灣 的 跑步 風氣 正 夯 , 人們 或 為 了 趕流行 , 追求 時尚 , 奮不顧身 相繼 躍入 這 股 「 潮 風氣 」 裡 ; 加上 「 百馬俱樂部 」 、 「 初馬獎 」 這樣 的 制度 , 漸漸 地 , 我們 也 被 數字 綑綁 了 , 馬數 愈 多 、 距離 愈 長 , 代表 你 身 上 印 著 勇者 的 圖騰 。 二○○八年 因為 飛去 韓國 首爾 參與 IAU 二十四 小時 世界盃 超馬賽 , 自掏腰包 出 錢 出力 , 補給 、 拍照 與 書寫 「 三合一 」 多功能 熱血 志工 的 我 , 深受 感動 , 終於 突破 心理 障礙 , 正式 晉級成 馬拉松 跑者 。 很 自然 地 , 也 玩起 迷你 小 超馬 來 , 在 花東 縱谷 一九三號 縣道 美麗 的 山路 裡 奔跑 五十 公里 , 一 輩子 難忘 的 美麗 回憶 , 我 化身成 一 隻 有 著 燦爛 笑容 的 烏龜 。 台北 新生花博 公園 夢想館 與 三峽 台北 大學 十二 小時賽 , 從頭到尾 嘴角 上揚 , 不急不徐 、 堅定 而 和緩 地 繞圈圈 , 心 裡 迸出 一 個 奇妙 的 念頭 ── 「 松鼠 的 美麗 與 哀愁 」 。 跑步 這 種 事 哪 , 真的 是 最 私密 、 最 純淨 、 最 真實 的 私 領域 , 可以 與 內心 那 個 我 進行 深層 對話 的 美好 時光 , 忘 了 時間 、 忘 了 距離 、 忘 了 速度 、 忘記 一切 , 心 裡 只 有 「 好 快樂 」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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