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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漸漸 和 我 走 得 近 的 都 是 做 壞事 的 朋友 , 要 做 壞事 都 會 找上 我 , 真是 想 拒絕 也 不 知 怎麼 拒絕掉 。 記得 有 一 次 和 一 個 不 太 熟 的 朋友 在一起 , 他 有 另 一 個 朋友 來 找 他 , 說 某人 被 欺負 要 找 人 「 幫忙 」 , 他 就 問 我 要不要 幫 。 我 當時 一口氣 就 答應 他 , 答應 完 了 馬上 後悔 : 我 跟 他 又 沒有 多 熟 , 可是 已經 答應 的 不能 反悔 , 於是 就 說 星期六 約 在 台北 車站 , 坐 火車 去 瑞芳 , 然後 再 坐 客運 上山 去 一 個 什麼 國中 。 一 路 上 我 都 想 找 機會 閃 , 希望 火車 誤點 、 有 人 迷路 、 記錯 時間 什麼 的 , 搖搖晃晃 兩 三 個 鐘頭 , 當初 答應 的 那 股 熱血 早 就 涼 了 , 很 怕 這 次 去 會 出 什麼 大 事 , 他們 連 傢伙 都 準備 了 。 幸好 到 了 那裡 他們 可能 沒有 「 喬 」 好 , 沒 找到 該 找 的 人 , 我 就 跟 著 眾人 咒罵 一 頓 後 放心 回家 了 。 只是 麻煩 事 還 沒 結束 , 我 既 怕 惹 麻煩 上身 , 擔心 更多 人 不 理 我 , 又 怕 自己 不 答應 什麼 事 在 人際 當中 沒有 立足 之 地 。 有 一 次 班 上 那 個 最 麻煩 的 同學 ( 班 上 的 人 只 有 我 肯 理 他 ) 居然 要 在 校園 裡 賣 K 他命 給 同學 , 他 問 我 , 欸 , 要不要 讓 同學 吸 褲子 ( 拉 K ) ? 真 是 愈來愈 誇張 了 , 我 當然 不 幹 , 但 嘴 上 不 敢 說 , 只好 嘻皮笑臉 的 跟 他 說 : 「 唷 , 搶 地盤 搶到 我 這裡 來 了 。 」 暫時 先 擋掉 , 之後 再 看 情況 吧 。 害怕 沒有 人 理 我 也 可能 是 我 自找 的 , 國中 一 、 二年級 時 有 個 還 不錯 的 朋友 , 國三 時 我 不 知 什麼 事情 痛扁 他 一 頓 , 可能 是 他 太白目 了 , 後來 他 就 很 怕 我 , 不 敢 再 找 我 講話 。 我 這 個 樣子 , 朋友 會 想 接近 我 才 怪 。 直到 最近 他 又 跑來 找 我 , 我 很 訝異 , 可能 是 我 也 變 很多 了 他 才 敢 來 。 我們 又 恢復 以前 可以 一起 聊天 的 樣子 。 但 我們 都 很 有 默契 , 不 敢 提 當年 發生 的 事 , 我 覺得 再 提 的話 也 很 丟臉 。 也許 我 只是 怕 寂寞 , 不 是 真的 想 耍 狠 , 所以 還 不 至於 搞 到 身敗名裂 的 程度 。 國中 的 班導 在 我 還 沒 變壞 時 對 我 很 好 , 當時 我 的 成績 並 沒有 很 好 , 她 卻 極力 推薦 我 當 幹部 , 我 那時 好 醜 , 臉 上 都 是 坑坑疤疤 的 青春痘 , 我 到底 好 在 哪裡 ? 真 不 知道 老師 那時 在 想 什麼 ? 後來 我 感情 受挫 , 心情 壞 得 不得了 , 她 放學 後 還 特意 留下來 安慰 我 , 直接 叫 我 的 小名 , 說 她 不會 看 走 眼 , 認為 我 一定 可以 成大器 , 可惜 那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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