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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 的 作用 。 貧苦 農民 們 的 自發 起義 是 中國 傳統 社會 中 反覆 發生 的 農民 革命 的 繼續 。 但是 , 另外 一點 也 是 顯而易見 的 , 那 就 是 義和團 運動 是 反對 帝國 主義 情緒 的 一 次 大規模 「 非理性 」 的 爆發 , 農民 們 的 反抗 憑 的 僅僅 是 心 中 的 萬 丈 怒火 和 嚴重 沾染 封建 毒素 的 「 法術 」 。 於是 , 在 客觀 上 , 一九○○年 中華 帝國 爆發 的 義和團 運動 所 導致 的 後果 是 驚人 的 。 雖然 中華 帝國 因 俄國人 在 帝國 東北 的 野心 所 引發 的 國際 糾紛 而 暫時 避免 了 被 瓜分 , 但 在 北京 的 外國 使館 從此 成為 了 一 個 凌駕 於 帝國 政府 之上 的 特殊 的 權力 團體 , 大清 帝國 政府 因而 成為 帝國 主義 們 控制 中國 的 工具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更多 的 中國人 看見 了 這 個 封建 帝國 即將 崩潰 的 跡象 , 並 在 這 種 跡象 之中 再次 回想起 了 「 戊戌變法 」 時 「 康黨 」 們 所 主張 的 那些 變革 國家 的 措施 — — 這 是 對 延續 了 幾千 年 的 帝制 開始 革命 的 前奏 。 自 一九 ○ 一 年 的 春天 開始 , 來自 海外 的 政治 流亡 者 、 全 國 各 地 的 官員 和 那些 著名 紳士 的 奏摺 紛紛 向 西安 呈遞 。 這些 奏摺 大都 是 要求 朝廷 變革 的 。 在 這些 奏摺 中 出現 了 一 個 新 的 名詞 , 是 慈禧 和 光緒 聽 都 沒 聽說 過 的 , 這 就 是 「 國民 」 。 什麼 是 國家 ? 國家 是 人民 組成 的 。 什麼 是 國民 ? 國民 就 是 人民 擁有 國家 的 財產 , 能夠 行使 國家 的 主權 。 而 封建 體制 下 只 有 臣民 而 沒有 國民 , 所以 , 「 中國 幾千 年 以來 , 人們 只 知 有 朝廷 而 不 知道 有 國家 , 這 真 是 大可駭 大可悲 之 事 」 。 強烈 要求 朝廷 宣佈 實施 「 新政 」 的 呼聲 迅速 成為 一 股 潮流 , 一時間 竟然 到 了 「 人人 欲 避 頑固 之 名 」 、 「 維新 」 再次 成 了 時髦 名詞 的 地步 。 雖然 依舊 在 逃亡 中 的 慈禧 絕對 不 情願 再 重提 「 變法 維新 」 之 事 , 但是 她 也 敏感 地 認識到 了 經過 一九○○年 一 年 的 大變故 , 如果 仍 不 順應 民心 , 即使 洋人 們 願意 保護 她 的 權力 , 她 以後 的 日子 也 不會 好過 。 因此 , 與 其 被動 不如 主動 , 慈禧 指示 光緒 發表 了 一 道 意 在 「 倡議 直言 」 的 詔書 : 我 中國 之 弱 , 在於 習氣 太 深 , 文法 太 密 。 庸俗 之 吏 多 , 豪傑 人士 少 。 文法 者 庸人 借 為 藏身 之 固 , 而 胥吏倚 為 牟利 之 符 。 公事 以 文牘 來往 , 而 毫無 實際 。 人才 以 資格 相 限制 , 而 日見 消磨 。 誤 國家 者 在 一 私 字 , 困 天下 者 在 一 例 字 。 如果 不 是 白紙 黑字 , 幾乎 不 敢 相信 這 番 話 是 慈禧 說出來 的 , 因為 它 像 極了 那 個 被 朝廷 通緝 的 康有為 的 原話 。 特別 是 「 誤國 在 一 私 字 」 一 句 , 使得 這 道 詔書 酷似 慈禧 的 檢討書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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