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們 看 了 我 一 眼 ， 繼續 低聲 商量 事情 。 我 聽到 「 安排 葬禮 」 這 幾 個 字 ， 我 一 把 抓住 我 母親 的 外套 袖口 。 「 妳 告 不 告訴 我 究竟 是 怎麼 了 ？ 」 她 拂 開 我 的 手 ， 「 艾西死 了 。 」 牧師 向 我 走來 ， 「 佳奈 ， 請 妳 回家 去 。 」 他 的 語調 十分 平靜 。 「 依 你 看 ， 我 的 家 在 哪裡 呢 ？ 」 我 厲聲 向 他 嚷 道 。 他 毫不 退縮 ， 握住 我 的 臂膀 ， 領 著 我 走向 玄關 。 「 我們 還 沒有 好好 地 談談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他 問道 。 我 沒 回答 ， 只 是 低 著 頭 看 著 地板 ， 努力 不 讓 自己 哭出來 。 「 妳 應當 信任 我 才 對 ， 」 他 的 聲音 柔和 。 「 你 在 害怕 些 什麼 ？ 」 我 突然 問道 。 他 微微 一 笑 ， 「 我 害怕 地獄 ， 害怕 永世 的 詛咒 。 」 「 那 我 有 什麼 可怕 的 ？ 」 這時 ， 他 突然 再 也 按捺 不 住 脾氣 ， 輕聲 細語 的 人 往往 都 像 他 這樣 ， 翻臉 如 翻 書 ， 「 妳 做出 敗 德 、 不能 見容 於 人 的 事 。 」 「 你 知道 ， 一 個 巴掌 拍 不 響 ， 」 我 覺得 我 理當 提醒 他 一下 才 算 公平 。 「 她 是 受 妳 所 害 ， 一時 糊塗 ， 妳 運用 妳 對 她 的 影響力 ， 錯 不 在 她 ， 而 在 妳 。 」 「 她 愛 我 ， 」 我 話 一 出口 ， 就 覺得 他 氣 得 真 想 殺 了 我 算了 。 「 她 並 不 愛 妳 。 」 「 她 是 這樣 講 的 嗎 ？ 」 「 這 是 她 親口 告訴 我 的 。 」 我 靠 在 牆 上 ， 手心 貼 著 牆壁 ， 大 口 大 口 呼 著 氣 。 背叛 有 很多 種 ， 可是 一旦 被 出賣 了 ， 就 是 被 出賣 了 。 不 ， 他 不會 殺 了 我 ， 輕聲 細語 的 男人 夠 聰明 ， 不會 動手 殺 人 。 他們 採取 的 那 種 武力 是 殺 人 不 見 血 的 。 他 領 著 我 走到 門口 ， 我 踉蹌 地 走回 冰淇淋 車 。 「 她 來 了 ， 」 我 聽到 有 人 在 嚷嚷 ， 看到 擠 在 艾 西門 口 的 那些 人 ， 一 個 不 缺 ， 統統 在 我 的 車 外 排 成長龍 ， 居首 的 那 一 個 掏出 她 的 錢包 。 「 小姐 ， 兩 客 威化 捲 餅 冰淇淋 。 妳 認 不 認得 裡頭 的 那 一 位 呀 ？ 我 只 跟 她 打 過 照面 而已 。 」 接著 她 轉 過 頭 去 ， 跟 她 的 朋友 說 ， 「 我們 只 跟 她 打 過 照面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我 把 冰淇淋 遞過去 。 排 在 後面 的 女人 什麼 都 聽到 了 ， 一 副 迫不及待 想 說 長 道 短 的 模樣 。 「 她 並 沒有 痛苦 ， 而是 在 夜裡 睡 個 覺 就 醒 不 過來 啦 。 兩 客 覆 盆子 ， 一 客 香草 ， 小姐 ， 貝蒂 還 沒 打定 主意 。 就 這樣 地 兩 腳 一 伸 ， 是 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