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也 趕快 將 《 亨利四世 第二 部 》 與 《 亨利五世 》 「 消毒 」 後 快速 付印 , 表態 清白 。 在 這 波 黑名單 中 , 大部分 被 鎖定 的 目標 , 是 當時 的 諷刺 文學 ( satire , 主要 是 模仿 羅馬 時代 的 諷刺 詩人 尤維納利斯 [ Juvenal ﹞ 的 作品 ) 與 諷刺 短 詩 ( epigram ) 。 這 種 文體 雖然 有 其 悠久 的 淵源 , 但 自 1597年 起 , 突然 以 驚人 的 速度 , 如 雨後春筍 般 在 倫敦 風行起來 , 而 所有 被 禁 的 諷刺 作品 , 都 是 在 這 段 不 到 兩 年 的 時間 出版 的 。 這些 諷刺 作家 鼓起 懷疑 的 態度 , 對 不 信任 的 對象 挖苦 、 嘲弄 , 展現 一 種 憤世嫉俗 的 犬儒 主義 ( cynicism ) , 用 酸言酸語 的 詩句 腐蝕 很多 原來 被 相信 、 景仰 的 價值 。 當 這 種 文體 在 16 世紀 末 的 倫敦 開始 流行 時 , 反映出 這 股 懷疑 的 態度 不 只是 屬於 幾 位 作家 , 而已然 蔚為 一 種 社會 風氣 。 書業 工會 The Stationers ’ Company 受 坎特伯里 大 主教 約翰 . 惠特吉夫特 與 倫敦 主教 理查德 . 班克羅夫特 管轄 , 是 主管 出版 與 印刷 業務 的 機構 , 書商 、 出版商 、 印刷廠 、 裝訂廠 都 受 其 管轄 。 換言之 , 它 控制 著 思想 與 輿論 的 「 上游 工業 」 , 而 在 它 的 大廳 焚書 , 自然 在 象徵 意義 上 有 嚇阻 作用 。 至於 演出 的 審查 , 則 是 由 「 娛樂官 」 ( Master of the Revels ) 負責 , 兩 者 的 審查 單位 不 一樣 。 劇場 規避 審查 的 本事 , 成為 出版 禁令 的 出口 禁令 頒布 之後 , 這 股 懷疑 諷刺 的 能量 要 尋找 新 的 出口 。 在 這 波 禁書 名單 中 , 約翰 . 馬斯頓 ( John Marston ) 與 湯瑪斯 . 密道頓 ( Thomas Middleton ) 這 兩 位 作家 接著 選擇 了 投身 劇場 , 因為 劇場 有 機會 可以 規避 嚴厲 的 檢查 制度 ( censorship ) 。 雖然 一直 以來 , 劇本 必須 經過 「 娛樂官 」 的 審查 才 能 演出 , 但 劇本 與 演出 可以 是 兩回事 。 劇團 可以 只 送 「 安全 」 的 劇本 去 檢查 , 但 在 演出 時 搬演 真正 想 演 的 版本 。 檢查 者 不 是 不屑於 涉足 劇場 , 就 是 在 那 個 大家 都 彼此 認識 的 年代 , 檢查 者 的 身分 很 容易 在 演出 前 被 認出 , 讓 劇團 與 演員 能 臨時 做出 應變 。 ( 別 忘 了 , 那 是 沒有 智慧 手機 與 錄影機 的 年代 , 連 錄音機 與 相機 都 沒有 , 很 難 錄影 存證 。 ) 莎士比亞 一定 也 知道 劇場 規避 審查 制度 的 本事 , 畢竟 他 已經 在 這 一 行 待 了 近 十 年 了 。 因此 , 面對 焚書 事件 與 帶來 的 寒蟬 效應 , 他 看到 的 可能 是 另 一 種 「 商機 」 ─ 在 出版品 被 打壓 的 渴望 與 關心 , 在 劇場 找到 了 出口 。 眼見 海沃德 的 著作 , 甚至 塔西陀斯 的 著作 深受 歡迎 , 而且 深入 人心 , 莎士比亞 不會 不 知道 懷疑 的 風潮 如何 影響 人們 對 政權 的 信任 。 如果 他 讀 過 這 兩 位 史家 的 著作 ( 很 難 想像 他 會 不 讀 ) , 他 甚至 會 發現 , 以往 他 在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