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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個 大 傻瓜 。 伍爾摩 說 : 「 我 想 去 一些 地方 逛逛 。 」 「 什麼 地方 ? 」 「 來 哈瓦那 該 去 見識 見識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現在 太晚 了 。 」 「 現在 正 是 時候 。 」 卡特 沒 答腔 , 他 的 遲疑 沿 著 電話線 傳過來 。 伍爾摩 再 加 一 句 : 「 帶 把 槍 。 」 他 突然 覺得 不 很 甘願 去 殺 一 個 徒手 的 人 ── 如果 卡特 偏 那麼 剛好 沒 帶 槍 的話 。 「 帶 槍 ? 為什麼 ? 」 「 以防 在 某些 地方 遇上 麻煩 。 」 「 你 自己 不能 帶 嗎 ? 」 「 我 沒有 槍 。 」 「 我 也 沒有 。 」 他 明明 聽到 話筒 傳出 檢查 槍膛 的 鏗鏘聲 。 看來 他們 是 勢均力敵 , 他 微笑 起來 。 但是 微笑 之於 復仇 是 危險 的 , 就 像 它 對 愛 的 行動 是 危險 的 一樣 。 他 必須 讓 自己 記起 海斯巴契 死去 的 模樣 , 他 躺 在 酒吧 的 地板 上 , 向 上 直望 。 他們 未曾 給 過 這 個 老人 一點 機會 , 而 他 自己 對 卡特 則 已經 太 寬厚 了 。 他 開始 後悔 自己 喝 了 那麼多 酒 。 「 我們 在 酒吧 碰面 。 」 卡特 說 。 「 別 讓 我 等 太 久 。 」 「 我 總得 穿 一下 衣服 。 」 伍爾摩 很 高興 酒吧 裡 光線 很 暗 。 他 猜想 卡特 正在 打電話 通告 他 的 同黨 , 甚至 號召 了 一 批 人馬過來 。 但 幸運 的 是 , 這裡 光線 相當 暗 , 他們 不可能 在 他 看見 他們 之前 認出 他 來 。 這 酒吧 有 兩 個 出口 , 一 個 通街 上 , 一 個 通 飯店 , 後面 還 有 一 個 露台 , 萬一 他 必須 開槍 , 便 可以 靠 它 逃命 。 這裡 光線 很 暗 , 每 個 人 進來 後 都 必須 等候 一 段 時間 才 看 得 見 東西 , 他 剛才 也 是 如此 。 方才 初 進來 時 , 他 根本 看 不 清楚 裡面 是 有 一 位 客人 還是 兩 位 , 因為 那 兩 個 人 被 街 門口 旁 的 那 座 沙發給 圍起來 了 。 他 叫 了 杯 威士忌 , 但是 滴 酒 未 沾 。 他 就 坐 在 露台 上 , 緊 盯 著 兩 個 入口 看 。 有 個 男人 走進來 , 他 看 不 清 他 的 臉 , 但 從 他 輕拍 煙袋 的 樣子 , 他 認出 那 是 卡特 。 「 卡特 。 」 卡特 走過來 。 「 我們 走 吧 ! 」 伍爾摩 說 。 「 你 慢慢 喝 你 的 酒 , 讓 我 喝完 一 杯 再 跟 你 去 。 」 「 我 已經 喝 太多 了 , 卡特 , 我 需要 一點 空氣 , 到 妓院 去 再 喝 吧 。 」 卡特 坐下來 。 「 告訴 我 , 你 要 帶 我 到 哪裡 去 ? 」 「 隨便 一 家 妓院 , 反正 它們 都 一樣 , 有成 打 的 女孩 列隊 任 你 挑選 。 好 了 , 走 吧 , 那 種 地方 過 了 午夜 人 就 很多 了 。 」 卡特 緊張 的 說 : 「 我 想 先 喝 杯 酒 再 去 , 去 那 種 地方 我 總 不能 冷靜 得 像 顆 石頭 。 」 「 你 在 等 人 嗎 , 卡特 ? 」 「 沒有 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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