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不 大 ， 不 在 公路 邊 上 ， 也 不 在 運河 邊 上 ， 日本人 基本 上 是 不 到 鄉下來 的 ， 相對 好 一點 。 日本人 也 怕 下鄉 ， 因為 這裡 可能 有 中國 零散 的 抗日 武裝 力量 ， 對 他們 來 說 也 不 安全 。 當時 常州 的 城 裡 、 公路 據點 、 運河 邊 上 都 有 日本 駐軍 ， 我們 進城 要 帶 著 良民證 ， 必須 把 良民 證別 在 胸口 ， 看到 日本人 要 鞠躬 ， 他們 會 盤問 ， 防止 你 是 游擊隊 啊 ， 國民 政府 士兵 啊 ， 如果 查 不 出 什麼 ， 一般 普通 老百姓 就 放行 了 。 一九三七年 ， 我 虛 歲 十七 歲 。 日本人 打到 常州 的 時候 ， 學校 就 停掉 了 ， 待在 家 裡面 。 一九三八年 以後 ， 局勢 稍微 有點 穩定 了 ， 鐵路 運輸 恢復 後 ， 到 上海 也 方便 了 。 我 有 一 個 叔叔輩 的 親戚 從 後方 黃埔 軍校 到 上海 來 招生 ， 說 是 報名人 的 年齡 沒有 限制 劃一 的 ， 他 把 消息 帶到 常州 鄉下來 ， 希望 我們 年輕人 到 上海 去 報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