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邊 ， 斯芬諾拉 、 伏爾泰 和 喬治 ‧ 華盛頓 不 也 是 這樣 嗎 ？ 「 我 雙目 黯淡 無 光 ， 這 正 像 聖徒 保羅 和 尼采 。 「 我 嘴 大 而且 下唇 隆起 ， 西塞羅 （ 註 2 ） 和 路易十四 也 是 這樣 。 「 我 脖子 短 粗 ， 漢尼拔 （ 註 3 ） 和 安東尼 （ 註 4 ） 也 是 如此 。 「 我 的 兩 隻 耳朵 肥大 ， 垂 向 下面 ， 就 像 布魯尼 （ 註 5 ） 和 賽斐丁 （ 註 6 ） 一樣 。 「 我 顴骨 突出 ， 面頰 內 陷 ， 正像 拉菲特 （ 註 7 ） 和 林肯 。 「 我 下巴 短小 ， 古利特 ‧ 西曼斯 （ 註 8 ） 和 威廉‧巴特 也 是 這樣 。 「 我 的 兩 肩 一 高 一 低 ， 阿姆巴特 和 艾迪布 ‧ 伊斯哈格 也 是 如此 。 「 我 手掌 很 厚 ， 手指 短 粗 ， 巴利克 （ 註 9 ） 和 達圖尼 （ 註 10 ） 不 也 是 這樣 嗎 ？ 「 總 的 說來 ， 我 身體 瘦弱 ， 但 大多數 為 自己 的 目標 而 勞 其 筋骨 的 思想家 都 是 這樣 的 。 奇怪 的 是 ， 如果 我 身邊 沒有 一 杯 咖啡 ， 我 就 無法 書寫 或 閱讀 ， 就 像 巴爾扎克 一樣 。 此外 ， 我 還 喜歡 與 痞子 和 普通人 交往 ， 就 像 托爾斯泰 和 高爾基 。 我 可以 一 兩 天 不 洗臉 不 洗手 ， 就 像 貝多芬 和 沃爾特 ‧ 瓦特曼 。 更 怪 的 是 ， 我 願 在 婦女 的 丈夫 外出 時 打聽 她們 的 消息 和 她們 所 做 的 事情 ， 就 像 薄伽丘 （ 註 11 ） 和 瑞貝里 （ 註 12 ） 。 至於 我 對 酒 的 嗜好 ， 絲毫 不 比 努哈 （ 註 13 ） 、 艾比‧努瓦斯 以及 繆塞 （ 註 14 ） 和 馬爾羅 （ 註 15 ） 差 。 我 對 美味 佳餚 的 貪婪 可以 趕得上 彼得 大帝 和 巴席爾‧薩哈比 親王 （ 註 16 ） 。 」 薩里姆 先生 暫停 一下 對 自己 的 談話 ， 用 手指 摸 了 摸 額頭 ， 又 接著 說道 ： 「 這 就 是 我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現實 。 在 我 身 上 集中 了 有史以來 直到 現在 所有 大人物 的 品質 。 一 個 集 所有 這些 優秀 品質 於 一 身 的 青年 ， 在 當今 世界 上 肯定 會 有 偉大 作為 的 。 「 智慧 的 頭腦 在於 認識 自我 。 今晚 我 認識 了 自我 。 自 今晚 起 ， 我 將 開始 偉大 的 工作 。 這 是 世界 意識 賦予 我 的 使命 ， 因為 它 將 各 種 不同 優秀 品質 灌注 在 我 的 心靈 深處 。 我 和 從 努哈到 蘇格拉底 、 薄伽丘 、 艾哈默德 ‧ 法里斯‧席德雅克 （ 註 17 ） 這樣 的 偉人 站 在 同 一 行列 了 。 我 還 不 知道 我 將要 從事 的 偉大 工作 是 什麼 ， 但是 集中 於 我 肉體 和 精神 上 的 是 時代 的 奇蹟 和 各 種 發明 創造 。 是 的 ， 我 已經 認識 了 我 自己 ， 神靈 也 認識 了 我 的 心靈 。 願 我 的 心靈 永生 ， 自我 常 在 ， 宇宙 永存 ， 以便 我 完成 我 的 工作 。 」 薩里姆 先生 在 屋 裡 走來走去 ， 他 那 醜陋 的 臉 上 露出 喜悅 的 神色 ， 他 以 貓 叫 似的 聲音 重複 著 阿比 ‧ 艾來 的 詩句 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