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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黃埔 也 不 要 了 。 遠交近攻 , 聯張 反 吳 「 孤注一擲 」 ( 孫公致 蔣函 ) 去 者 。 一九二四年九 、 十月 之間 , 孫中山 在 韶關 的 蠻幹 , 在 當時 獨守 孤島 的 黃埔 蔣 校長 看 來 , 可能 是 荒唐 透頂 , 但是 在 北方 的 奉 張 父子 眼光 中 , 孫文 還 是 夠 朋友 的 。 當 他們 在 十月 底 打垮 吳佩孚 之後 , 有志 以 武力 解決 長江 各 省 時 , 遠 在 兩 廣 的 「 孫文 」 ( 「 孫文 」 是 當時 北方 軍人 對 中山 的 習慣 稱謂 ) , 還是 要 交結 的 。 所以 奉 張 當時 也 歡迎 孫文 北上 , 是 有 他 父子 自己 的 主意 的 。 可是 我們 這 位 國父 卻 是 一 位 私心 極少 的 正人君子 、 愛國 者 、 直腸人 、 理想家 , 甚或 「 大砲 」 , 他 的 考慮 雖然 全 屬 空想 , 卻 是 從 民族 整 個 利益 出發 的 。 正 如 他 在 後來 的 「 遺囑 」 上 所 說 的 , 他 應 約 北上 是 有 兩 大 「 最近 主張 」 的 。 這 兩 大 主張 便 是 : 「 開 『 國民 會議 』 及 廢除 『 不 平等 條約 』 。 」 中山 先生 要 開 個 什麼 樣 的 「 國民 會議 」 呢 ? 像 「 民元 國會 」 或 像 他 自己 在 廣州 搞 的 「 非常 國會 」 ( 一九一七) ; 或是 「 安福 國會 」 ( 一九一八 ) ? 或 段氏 正在 搞 的 「 善後 會議 」 ( 一九二五) ? 抑或 是 像 國 共 兩 黨 後來 所 搞 的 「 擴大 會議 」 ( 一九三 ○ ) 、 「 國民 參政會 」 ( 一九三八 ) 、 「 人民 政協 」 ( 一九四九 ) 、 「 國民大會 」 ( 一九四七 、 一九四八 ) 、 「 人民 大會 」 ( 一九五四 ) … … ? 他 老人家 並 沒 提出 具體 方案 。 縱 是 提出 了 , 歷史 也 會 證明 它 是 一 場 無用 的 鬧劇 。 至於 「 廢除 不 平等 條約 」 , 則 更 屬 空想 。 那時 神州 大陸 , 各 省 均 在 關門 砍殺 , 遍 地 槍聲 。 那些 戰敗 了 的 軍閥 官僚 ( 包括 中山 本人 , 除掉 吳佩孚 一 人 ) , 都 還 要 靠 「 不平等 條約 」 體制 下 的 「 使館區 」 ( 東交民巷 ) 和 「 租借 地 」 ( 旅 、 大 、 南 滿 日本站 、 威海衛 、 九龍 , 甭 說 香港 和 沿海 沿 江 的 租界 … … ) 亡命 存身 呢 。 那些 戰勝 者 , 也 要 靠 這些 地方 去 吃喝玩樂 呢 … … , 「 廢除 不 平等 條約 」 , 豈是 中山號 大砲 一 放 , 就 可 立刻 做到 的 ? 不過 在 我們 的 民國 時代 , 朝政 失綱 ; 在野 者 總 比 在 朝 者 有 輿論 聲望 、 有 道德 權威 。 他 可 喊 口號 、 講 大話 、 唱高調 以 贏得 全 國 喝采 而 成為 「 君子 」 、 「 聖人 」 , 名 滿天下 。 何況 中山 的確 是 當時 中國 最 高層 政壇 上 唯一 的 「 現代人 」 ( Modern Man ) , 和 無私 忘我 的 聖徒 ( Saint ) 。 不 怕 不 識 貨 , 就 怕 貨 比 貨 。 人民 的 眼睛 是 雪亮 的 。 所以 中山 先生 當時 在 中國 聲望 之 高 , 是 舉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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