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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 , 張學良 曾 仿效 曹操 「 官渡 之 戰 」 ( 二○○ ~ 二 ○ 一 ) 焚卷 的 故事 ( 曹操 把 自己 將士 與 敵人 勾結 的 信函 擄獲 之後 , 未加 查閱 便 全部 焚毀 , 並 說 : 「 斯時 孤 且 不保 ! 」 ) , 把 麾下 將士 與 郭松齡 私交 的 證據 全部 焚毀 , 既往不咎,然 軍心究非昔比 。 有的 郭氏 死黨 如 參謀長 兼 砲兵 旅長 魏益三 便 拒不歸隊 , 終率 餘 黨 數千 人 , 仍 稱 「 國民 四軍 」 , 依附 了 馮玉祥 ( 見 魏氏 自述 , 載 全 國 政協 《 文史 資料 選輯 》 第十五 輯 , 頁 二一五 ) 。 可是 儘管 郭 之 對 馮 頗 有 敬慕 之 情 , 而 馮之於 郭 , 則 顯 乏 投桃之報 。 當 十二月 初 郭氏 「 討奉 」 戰事 正 烈 之 時 , 馮忽揮 戈東向 。 他 不 是 援郭而是 挖 郭 的 牆角 , 向 已 宣布 「 脫離 奉系 」 的 直隸 督辦 李景林 大舉 進攻 , 搶奪 了 直 隸 省 的 地盤 , 並 霸 占 了 天津 作 「 出海口 」 ; 他 也 乘 闞 朝 璽 鼠 首 兩 端 時 , 突然 奪取 了 熱河 。 鷸蚌相爭 , 漁翁得利 。 這時 馮玉祥 的 聲勢 自然 直線 上升 。 東 起 天津 、 西 迄 蘭州 , 長城 內外 的 草原 牧場 , 盡 成 馮氏 「 國民軍 」 的 天下 。 在 北京 他 驅策段 祺瑞 , 挾 天子 令 諸侯 , 也 炙手可熱 。 因此 郭松齡 死 後 , 奉軍 重振 旗鼓 的 第一 個 對象 便 是 馮玉祥 了 。 一九二六年 春 初 , 張家 父子 乃 整編 殘部 , 率師 再度 入關 。 守 關原 「 叛將 」 魏益三不支 , 率 其 「 國民 四軍 」 逃往 保定 。 少 帥 精銳 乃 占領 灤州 , 直指 天津 。 這時 奉 張 父子 對 馮玉祥 是 必 除 之 而後 快 。 事 隔 六十餘 年 了 , 恢復 自由 了 的 張漢公 在 台北 還 向 我 說 ; 「 馮玉祥 作假 作 了 一 輩子 ! 」 那時 他 父子 對 馮 的 辦法 , 除 奉軍 正面 進攻 之外 , 並 檄 調 敗退 山東 的 李景林 和 張宗昌 的 「 直魯軍 」 攻 其 南 ; 作霖 更 遣專 使 與 吳佩孚 釋嫌 修好 , 約 他 自 武漢 北 攻 馮軍 於 信陽 , 並 誘引 閻錫山 出 娘子 關取 保定 , 使 馮 之 「 國民軍 」 四面 受 敵 。 在 馮氏 四面楚歌 之 時 , 那 位 寄 馮氏 籬下 , 無 兵 無 將 而 徒 擁 高位 的 段 執政 , 處境 就 更為 困難 了 。 他 深知 他 只 能 「 執政 」 於 張 、 馮 、 吳三派 的 均勢 之下 。 一旦 其中 任何 一 派 獨得 其 勢 , 武力 失去 平衡 , 他 就 要 下野 了 。 因此 段 執政 在 國民黨 「 北伐 」 前夕 , 實在 是 個 三 處 磕頭 、 四面 討好 ( 三 面 之外 再 加 一面 便 是 原 八國聯軍 時 帝國 主義 所 組織 的 「 公使團 」 ) 的 一 位 最 可憐 可 嫌 的 國家 元首 。 「 三一八 慘案 」 與 天安門 喋血馮玉祥 原是 「 北洋軍閥 」 集團 中 唯一 的 一 個 沒有 固定 地盤 的 主要 軍閥 。 他 游擊 全 國 , 四處 依附 、 四處 「 倒 戈 」 , 竟 成為 民初 全 國 知名 的 「 倒 戈 將軍 」 。 當然 他 倒 戈 最 成功 的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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