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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下 , 向 西北 轉移 以 求 自保 。 馮軍西 進 則 首 攖 其 鋒 者 便 是 山西 的 閻錫山 了 。 閻氏 自 辛亥 以後 , 盤據 山西 十餘 年 。 自稱 要 把 山西 建成 半 個 日本 。 對 北京 政潮 , 總是 鼠 首 兩 端 以 避禍 。 他 甚至 把 山西 鐵道 系統 建成 「 窄軌 」 , 不 讓 外省 軍車 進入 山西 ; 他 在 山西 非 必要 時 亦 不 出 省 。 可是 這時 我 不 犯人 , 人 卻 要犯 我 。 馮部 國民軍 石友 三 、 韓復榘 等 部 於 五月 下旬 , 以 流寇 姿態 , 侵入 大同 。 眼看 雁門關 甚至 太 原 都 危 在 旦夕 。 久 據 穴中 怡然自樂 的 閻老西 , 一時 手忙腳亂 , 乃 連 電張 、 吳 兩 帥 告急 。 願 率 三 晉 健卒 , 同 伐 馮 賊 。 閻 之 伐 馮 , 無 他 , 拒 賊 自保 也 。 吳 之 伐 馮 者 , 誓報 前年 一箭之仇 ; 並 圖 藉機 重主 中樞 也 。 張 之 伐 馮 者 , 入關 為 王 , 取 而 代 之 也 。 因此 , 張 、 吳 、 閻 、 馮 , 四 大 軍閥 , 各 懷 異志 ; 各 軍 將領 , 謀利 求祿 , 各 為 其 主 。 把 整 個 華北 打 得 煙霧 彌漫 、 血肉 模糊 。 可憐 千萬 生靈 , 被 這 批 軍閥 弄得 屍 填 溝壑 , 家破人亡 , 慘不忍睹 。 這時 華南 兩 廣 的 國民黨 也 正在 東征西討 , 槍聲 遍 地 ; 汪 、 蔣 二 人 為 爭 領導權 , 正 彼此 勾心鬥角 。 湖南 的 趙恆惕 、 唐生智 更 打 得 頭破血流 。 驅 汪 以後 的 國民 革命軍 , 也 於 此時 乘湘亂 而 北伐 。 一時 中華 大地 , 南北 東西 , 都 砲聲隆隆 。 這時 的 中國 , 哪裡 還 是 個 國家 啊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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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 張 統一 華北 的 遠景 在 這 華北 四 大 軍閥 混戰 之 時 , 四 人 之中 以 吳佩孚 比較 空虛 。 他 雖 是 百 足 之 蟲 , 死而不僵 , 但 畢竟 是 強弩之末 , 眾叛親離 , 兵力 無 多 。 加以 他 北 至 南口 , 南 及 衡陽 , 綿延 千 里 , 一 字 長 蛇 陣 的 戰線 , 進攻 退守 均 屬 不易 , 隨時 有斬頭 、 除尾 和 斷 腰 的 危險 。 事實 上 當 他 於 一九二六年 春 應 張作霖 釋 嫌 修好 , 共 除 馮玉祥 的 密約 ( 見 蘇錫麟 自述 , 載 全 國 政協 《 文史 資料 選輯 》 第五十一 輯 , 頁 八二 ) , 計畫 北上 討馮 時 , 他 拖 在 南方 的 尾巴 ── 趙恆惕 的 湖南 地盤 , 就 被 唐生智 吃掉 了 。 唐 自知 無力 抗 吳 , 乃 投向 兩 廣 , 這 便 引起 了 革命軍 的 「 北伐 」 , 吳佩孚 也 就 首尾 受 敵 了 。 至於 閻錫山 , 閻老西 這 位 山西 「 土豪 」 ( 章太炎 評語 ) 原 不 是 個 雄才 大略 的 野心家 。 他 畢生 的 心願 都 集中 於 維持 山西省 這 個 大 票號 。 這 一 點 他 也 的確 做到 了 。 所以 對付 閻老西 , 除 後來 的 共產黨 以外 , 國民黨 和 日本人 都 趕 他 不 走 。 但是 為 著 保持 山西 這 個 老 巢 , 合縱 連橫 對 他 都 只是 技術性 的 問題 。 閻錫山 是 沒有 永久 的 敵人 , 也 沒有 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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