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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只 要求 回國 兩 個 月 , 訓練 中國 參加 亞運 的 選手 。 他 閣下 為啥 忽然 變 了 卦 , 我們 不 知道 , 不過 不 參加 亞運 也好 , 以及 不 參加 兩 年 後 的 墨西哥 世運 也好 , 對 他 而 言 , 實在 是 明智 的 決定 。 無論 是 他 自己 恍然大悟 , 或 見風轉舵 , 總之 這 決定 算是 對了勁 。 不過 對於 他 閣下 回來 當 教練 , 柏楊 先生 又 有 了 疑問 , 第一 是 , 運動員 和 教練 看着 是 一 回 事 , 實際 上 恐怕 不 是 一 回 事 , 運動員 只要 做 就 成 , 而 教練 必須 要 「 教 」 , 運動員 只要 實行 就 成 , 而 教練 必須 有 理論 。 猶如 一 個 馬戲團 走 鋼索 的 朋友 不見得 可以 到 學堂 當 物理 教習 ──蓋 他 雖然 會 保持 平衡 , 雖然 會 把握 重心 , 但 要 他 講 原理 , 似乎 多少 有 點 距離 。 不過 , 這些 年 來 , 稻草人 先生 在 美國 好像 也 在 上學 , 上 的 是 啥 學 , 我 不 知道 , 如果 上 的 是 體育學 , 那麼 , 當當 教練 , 未嘗不可 。 不過 跟 着 而 來 的 就 是 我 的 第二 個 疑問 啦 , 稻草人 先生 這 次 短期 間 回國 , 是 他 一 個 人 來 乎 ? 抑稻 夫人 也 跟 着 來 乎 ? 我 敢 打 一 塊 錢 的 賭 , 稻 夫人 準 是 服侍 在 側 。 我 不 是 怕 她 回國 , 按 道理 說 , 太太 天經地義 應該 跟 着 丈夫 回國 的 , 誰 要是 只 歡迎 稻草人 先生 而 不 歡迎 稻 夫人 , 實在 說 不 出口 , 即令 說 出口 也 有點 壞 良心 。 可是 , 如果 稻 夫人 也 跟 着 回國 , 恐怕 終 有 一 天 搞 得 天下 大亂 , 把 稻 先生 殘存 的 英名 , 搞 個 精光 。 柏楊 先生 的 孫女 , 常 爬到 柏楊 夫人 的 老 背 上 , 用 尖 指甲 拉着 她 的 老 耳朵 , 湊上 小 嘴 , 說 「 悄悄話 」 。 所謂 「 悄悄話 」 者 , 不 讓 第二 個 人 聽 的 話 也 。 柏楊 先生 就 在 此 拉 着 各 位 讀者 老爺 的 耳朵 , 也 說 句 悄悄話 , 那 就 是 , 我 倒是 盼望 稻草人 夫人 不 跟 着 回國 的 。 蓋 稻草人 先生 雖然 是 個 糟 人 兼 庸人 , 但 他 一 個 人 回國 , 可能 恢復 自我 , 到 台東 看看 父母 妹妹 , 敘敘天倫之樂 , 和 老朋友 聚聚 , 去 老 地方 遊遊 , 身心 都 舒服 一 陣 。 如果 有 稻 夫人 相伴 , 在 太太 珠光寶氣 陰影 籠罩 下 , 自卑感 永遠 無法 去掉 , 恐怕 花樣 就 看 不 完 矣 。 有 一 件 事 , 想必 各 位 讀者 老爺 記憶猶新 , 那 就 是 稻草人 夫人 的 爹 , 也 就 是 稻草人 先生 的 岳父 , 他 叫 周 什麼 啦 , 偶 忘 之 矣 , 他 閣下 前 些 時 到 了 台北 , 對 記者 老爺 嚷 曰 : 「 我 要 去 看看 我 的 親家 。 」 這 一 嚷 不 打緊 , 把 稻草人 先生 的 父親 嚷 得 心 中 發癢 , 要 來 台北 吧 , 身 上 沒有 錢 , 只好 伸出 脖子 , 恭候 駕臨 。 從前 時候 , 像 柏楊 先生 年輕 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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