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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寂靜 中 。 在 灰燼 和 煙霧 裡 , 我 看到 了 影像 。 有 一 次 甚至 讓 我 嚇 了 一 跳 , 因為 同伴 把 一 小 塊 樹脂 丟進 燒紅 的 炭火 裡 , 使得 一 道 細長 的 火焰 急速 衝上來 , 就 在 火焰 中 , 我 看到 那 隻 有 著 黃色 雀鷹 頭 的 鳥 。 隨著 逐漸 熄滅 的 爐火 , 金色 熾熱 的 線條 聚集成 巢窩 , 形成 一些 字母 和 圖像 , 讓 人 聯想到 臉孔 、 動物 、 植物 、 蟲 和 蛇 。 我 從 冥想 中 醒過來 , 盯 著 同伴 , 看到 他 托 著 下巴 , 正 忘我 、 狂熱 地 注視 著 灰燼 。 「 我 得 離開 了 。 」 我 小聲 地 說 。 「 好 , 您 走 吧 。 再見 ! 」 他 沒有 站起來 。 燈火 已經 熄掉 , 我 必須 費勁 摸索 , 越過 昏暗 的 房間 和 走道 下樓 去 , 走出 這 幢 彷彿 著 了 魔 的 老 房子 。 每 一 扇 窗子 都 是 漆黑 的 。 在 煤氣 路燈 的 照射 下 , 一 個 黃 銅製 的 小 牌子 在 門 上 閃閃發光 。 「 皮斯托利斯 ( Pistorius ) , 首席 牧師 」 , 我 在 這 塊 牌子 上 看到 這些 字 。 晚飯 後 回到 家 , 獨自 坐 在 小 房間 裡 , 我 這 才 想到 , 我 既 沒有 聽到 關於 阿布拉克薩斯 的 任何 事情 , 也 不 知道 關於 皮斯托利斯 的 事 , 我們 今天 的 交談 幾乎 不 到 十 個 字 。 但是 這 次 拜訪 讓 我 感到 很 滿意 。 他 答應 下 一 次 為 我 彈奏 一 段 精選 的 古老 管風琴 樂曲 , 布克斯特胡德 ( 注 12 ) 的 帕沙加利亞 舞曲 。 在 這 位 管風琴 師皮斯托利斯 昏暗 的 房間 中 , 跟 他 躺 在 壁爐 前 的 地板 上 , 他 為 我 上 了 第一 堂 課 , 而 我 絲毫 並 不 知情 。 看火 這 件 事 對 我 很 有 好處 , 它 增強 並 證實 了 一直 存在 我 內心 的 傾向 , 我 卻 不 曾 好好 愛護 它 。 一直 到 後來 我 才 漸漸 明白 。 早 在 孩提 時代 , 我 就 偏愛 大自然 的 奇妙 現象 , 不 是 用 觀察 的 方式 , 而是 忘 我 地 沉浸 在 它們 特有 的 魅力 , 它們 紊亂 的 、 鮮明 的 狀態 裡 。 結節 的 長 樹根 、 岩石 上 的 彩色 紋理 、 浮 在 水 上 的 油漬 、 玻璃 的 裂縫 ── 這 一切 對 我 深 具 吸引力 , 尤其 是 水 和 火 、 煙霧 、 雲 、 灰塵 更 是 如此 。 尤其 是 當 我 閉上 雙眼 時 , 看到 的 那些 旋轉 的 彩色 斑點 。 在 初次 拜訪 皮斯托利斯 之後 的 那 幾 天 , 我 突然 又 想到 這些 事 。 因為 從 那 時候 起 , 我 發現 我 的 自覺 愈來愈 強烈 , 我 感到 一 陣 狂喜 , 全 歸功 於 長 時間 對 火 的 凝視 。 觀火 竟然 是 這麼 的 安慰 , 讓 人 內心 充實 ! 截至 目前 , 在 尋找 生命 的 真正 目標 上 , 我 只 有 少數 的 經驗 , 現在 又 多 了 一 項 新 的 體驗 : 觀察 這 類 形體 , 醉心 於 非 理性 的 、 紊亂 的 、 異樣 的 自然 形體 , 它們 為 我們 帶來 和諧 , 讓 我們 的 內心 與 創造 這些 形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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