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還 出現 了 一 種 微妙 的 個人 力量 ， 那 是 一 種 裝置 、 一 個 舵 ！ 這 點 非常 棒 。 少 了 它 ， 我們 會 無法 控制 自己 而 爆炸 ， 意志力 也 發揮不了 作用 ， 瘋子 的 遭遇 就 是 這樣 。 他們 比 人行道 上 的 人 接收 了 更 強烈 的 意向 ， 不過 他們 沒有 開關 ， 也 沒有 舵 ， 於是 飛進 了 深淵 之中 。 但是 您 ， 辛克萊 ， 您 做到 了 ！ 而且 棒 極了 。 您 該 不會 還 不 知道 吧 ？ 您 藉由 一 種 新 的 裝置 、 一 個 空氣 調整器 來 達成 。 這時 您 會 發現 ， 內心 深處 所 含 的 『 個人 』 成分 是 如此 地 少 ， 這 個 調整器 不 是 由 它 所 發明 ！ 這 個 調整器 不 是 創新 的 發明 ！ 它 只 是 一 種 借用 ， 因為 它 已 存在 幾千 年 之 久 了 。 它 是 魚類 的 平衡 器官 ， 魚 鰾 。 事實 上 ， 在 今天 還 有 少數 幾 種 罕見 的 原始 魚類 ， 牠們 的 魚 鰾 同時 也 有 肺 的 特性 ， 或許 也 能 用來 呼吸 ， 也 就 是 如 您 在 夢 中 當作 氣鰾 使用 的 肺 那般 ！ 」 他 甚至 拿來 一 本 動物學 的 書 ， 把 那些 原始 魚類 的 名稱 和 圖片 指給 我 看 。 而 我 懷抱 著 一 種 奇妙 的 敬畏 ， 感到 一 種 來自 演化 早期 的 功能 ， 彷彿 已 在 我 的 心 裡 活 了 起來 。 注釋 注 10 ： 希羅多德 ： Herodot ， 古希臘 歷史學家 。 注 11 ： 雷格 ： Reger ， 德國 作曲家 。 注 12 ： 布克斯特胡德： ， 丹麥 管風琴 演奏家 ， 作曲家 。 注 13 ： 亨胡特 兄弟 會 教派 ： Herrnhuter ， 基督教 新教 教派 之 一 。 注 14 ： 諾斯底 教派 ： Gnostiker ， 基督教 新教 教派 之 一 。 注 15 ： 索羅亞斯德 教派 ： Zoroaster ， 古 波斯 所 信仰 的 教派 。 原來 早已 經 在 《 徬徨 少年 時 》 裡 。 我 連忙 再 翻 ， 翻到 辛克萊 畫 了 一 隻 雀鷹 寄給 德密安 的 那 段 ， 我 完全 不 記得 德密安 會不會 收到 那 幅 畫 ， 會 怎樣 反應 ， 急急 地 讀 下去 ， 讀到 那 張 神秘 紙條 上 寫 的 ： 「 一 隻 鳥 出生 前 ， 蛋 就 是 他 整 個 世界 ， 他 得 先 毀壞 了 那 個 世界 ， 才 能 成為 一 隻 鳥 。 」 原來如此 。 高中 的 我 ， 每 天 困擾 自己 ， 讓 大人 頭痛 ， 衝動 又 衝突 地 做 著 的 ， 原來 就 是 這麼 一 回 事 。 我 試圖 毀壞 自己 原有 的 世界 ， 必須 毀壞 了 那 個 世界 ， 我 才 能 看到 外面 另外 一 種 光 ， 才 能 伸伸 看 自己 的 背 上 是 不 是 長 了 翅膀 ， 長 了 什麼 樣 的 翅膀 。 透過 赫塞 的 比喻 ， 我 發現 了 自己 在 哪裡 。 我 已經 將 原本 的 蛋殼 粗暴 地 打破 了 ， 再 也 拼 不 回 一點點 舊有 的 樣子 ， 卻 赫然 察 知 自己 身 上 還 沒有 可以 飛走 的 羽翼 ， 更 糟 的 ， 自己 完全 不 曉得 從 蛋殼 裡 出來 了 要 飛去 哪裡 。 對於 「 自己 要 的 生活 」 的 理解 、 想像 ， 九成九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