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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也 就 不會 體會到 當時 一點點 小 發明 如何 改變 了 世界 。 這 個 大事記 以 十 年 為 一 單位 , 列出 這 十 年 中 科學 的 新 發現 , 使 我們 很 快 就 看出 科學 發現 之間 的 脈絡 。 沒有 前人 種樹 , 後人 就 無法 乘涼 。 在 這 本 書 中 , 我 真的 看到 牛頓 說 「 站 在 巨人 肩膀 上 」 的 意義 。 人類 幸而 有 文字 , 能 將 前人 畢生 心血化成 一 本 書 傳 諸 後世 。 文字 使 人類 的 智慧 可以 跨越 時空 的 限制 傳至 永遠 , 難怪 倉頡 發明 文字 時 , 鬼神 要 號 哭 了 。 後人 透過 閱讀 , 在 很 短 的 時間 內 , 把 前人 一生 的 經驗 內 化成 自己 的 , 這時 他 就 站 在 前人 的 肩膀 上 , 看 得 比 原先 這 個 人 更 高 、 更 遠 了 。 或許 因為 這 個 原因 , 學術界 對於 不 引用 別人 的 名字 , 把 別人 的 東西 據為己有 認為 不可 饒恕 。 別人 一生 的 心血 , 豈可 一 字 不 提 便 帶過 ? 很多 人 可能 認為 這 本 書 是 講 過去 的 事 不 值得 看 。 我們 在 課堂 上 講 一 個 概念 時 , 都 會 從 最 原始 概念 講起 , 學生 常 會 不耐煩 , 說 「 老師 告訴 我們 現在 哪 個 理論 是 對 的 就 好 」 , 或是 「 老師 , 告訴 我們 怎麼 用 這 個 儀器 就 好 」 , 他們 的 行為 反映出 目前 學術界 只要 果 、 不要 因 , 只 算 論文 篇數 , 不管 論文 品質 的 心態 。 只有 科技 、 沒有 科學 , 研究 層次 拉 不 高 , 知 其 然而 不 知 其 所以然 時 , 儀器 壞 了 不會 修 , 也 不 知 如何 因應 自己 的 需求 去 改進 它 , 永遠 要 仰賴 別人 提供 儀器 或 程式 。 一 棵 沒有 根 的 大樹 , 表面 上 再 怎麼 枝葉 繁茂 , 還是 經不起 颱風 的 考驗 的 。 一九六五年 諾貝爾 物理獎 的 得主 理察 ‧ 費曼 教授 有 一 句 話 講 得 非常 好 : 「 Science is like sex, sometimes something useful comes out, but that is not the reason we are doing it. 」 做 科學家 第一 要 有 熱忱 , 科學家 的 眼睛 看到 的 應該 是 真理 而 不 是 金錢 。 科學 應該 是 務實 , 有 多少 證據 講 多少 話 。 科學家 應該 是 因為 興趣 、 產生 熱情 , 追求 真 知 , 而 不 是 因為 發表 一 篇 論文 在 《 科學 》 或 《 自然 》 ( Nature ) 期刊 上 , 學校 會 給 三十萬 的 獎金 而 去 做 研究 。 當 台灣 很多 學校 訂出 這 種 獎勵 辦法 時 , 我 覺得 它 對 科學家 是 一 種 侮辱 , 許多 人 終身 埋首 書堆 並 不 是 為 了 名 也 不 是 為 了 利 。 一九八八年 諾貝爾 物理獎 的 得主 李德曼 ( Leon M. Lederman ) 說 得 好 : 「 做 研究 是 工作 時間 長 、 薪水 少 的 事 ( low pay and long hours ) 。 」 發明 電解 定律 的 法拉第 ( Michael Faraday ) 說 : 「 一 個 人 不能 同時 伺奉 兩 個 主人 , 不能 又 侍奉 金錢 又 侍奉 研究 。 錢 如果 沒有用 , 是 沒有 意義 的 , 我 的 財產 不 在 地 上 ,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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