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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 沒 參加 全體 乘客 參加 的 臨時 勞動 , 這 次 仍然 不 參加 。 大堆 木柴 無法 裝上 煤水車 , 太 長 的 圓木 還 得 鋸開 。 乘務組 有 鋸 。 兩 人 自願 組成 一 組 , 領 一 把 鋸 。 教授 和 女婿 也 分到 一 把 。 士兵 車廂 的 門 打開 , 從 裡邊 湧現出 許多 快活 的 面孔 。 尚未 經 受 過 戰火 洗禮 的 海軍 學校 高年級 學員 , 由於 分配 的 錯誤 , 同 有 家室 的 工人 分 在一起 。 這些 工人 也 沒 上 過 戰場 , 只 接受 過 簡單 的 軍訓 。 為 了 排解 煩悶 , 他們 同 成年 水兵 一起 說笑 。 大家 都 感到 考驗 的 時刻 臨近 了 。 愛 開玩笑 的 人 拿 鋸木頭 的 男女 乘客 開 粗野 的 玩笑 : 「 老 爺爺 , 你 去 跟 他們 說 , 我 是 吃 奶 的 孩子 , 媽媽 離 不 開 我 , 幹不了 力氣活 。 喂 , 我 說 , 瑪芙拉 , 可 別 鋸開 裙子 , 風 會 吹起來 。 嘿 , 年輕 的 姑娘 , 可 別 走進 樹林 , 最好 嫁給 我 。 」 26 樹林 裡 支 起 幾 個 鋸木頭 的 架子 , 幾 根 木頭 捆 在一起 , 一 頭 插 在 地 裡 。 有 副架子 閑 著 , 齊瓦哥 和 亞歷山大 . 亞歷山德羅維奇 就 在 這 副 木架 下 鋸木頭 。 這 是 春天 的 季節 , 大地 從 積雪 下綻 露出來 , 還是 半 年 前 被 積雪 覆蓋 時 的 樣子 。 樹林 裡 潮氣 逼人 , 遍 地 散落 著 去年 的 落葉 , 彷彿 沒 來得及 打掃 的 房間 , 滿地 都 是 撕碎 的 舊 單據 、 信件 和 表冊 。 「 別 拉 得 這麼 勤 , 您 會 累 著 的 , 」 醫生 對 亞歷山大 . 亞歷山德羅維奇 說 , 放慢 了 拉鋸 的 速度 , 提議 休息 一會兒 。 樹林 裡 響起 一 片 吱吱啞啞 的 拉鋸聲 , 有的 兩 人 一 來 一 往 鋸 得 協調 , 有的 則 各 拉 各 的 , 鋸 得 很 不 協調 。 遠處 第一 隻 夜鶯 嘗試 自己 的 歌喉 。 一 隻 鶇 鳥 也 鳴叫 起來 , 不過 間隔 的 時間 很 長 , 彷彿 吹 一 支 堵住 洞 眼 的 長笛 。 就 連 火車頭 氣閥 發出 的 噗噗 聲 , 也 像 鴿子 低聲咕咕 , 噴出 的 蒸汽 則 像 兒童室 牛奶 在 酒精爐 上 沸騰 的 聲音 。 「 你 剛才 好像 有 什麼 話 要 說 , 」 亞歷山大 . 亞歷山德羅維奇 提醒 齊瓦哥 。 「 你 忘 了 ? 我們 經過 一 片 大水 的 時候 , 野鴨 飛過 , 你 沉思 了 一下 說 : 『 我 有 話 要 跟 您 說 。 』 」 「 是 的 , 可 我 不 知道 如何 簡短 表達 。 您 也 看見 , 我們 越 走 離 莫斯科 越 遠 … … 整 個 邊區 動盪 不安 。 我們 即將 抵達 目的地 , 抵達 後 不 知 又 會 遇到 什麼 情況 。 我們 得 事先 想好 應對 措施 。 我 指 的 不 是 信仰 。 關於 這 個 問題 , 要 在 春天 的 樹林 裡 五 分鐘 講 清楚 或 做出 決定 是 不 現實 的 。 我們 相互 十分 理解 。 我們 三 個 人 , 您 , 我 和 東妮婭 , 以及 其他 人 , 構成 一 個 世界 , 區別 僅 在於 對 這 個 世界 認識 的 程度 不同 而已 。 我 要 說 的 也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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