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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出 巷子 , 來到 一 個 寬廣 的 圓形 廣場 。 唉 , 印第安納州民 為何 不 建設 一 個 恰當 的 城市 呢 ? 應該 要 有 很多 彎曲 的 窄巷 、 黑暗 角落 , 也許 應該 再 來 點 方便 躲藏 的 防空洞 或 地 下 碉堡 才 對 啊 ! 環形 車道 的 正中央 豎立 一 座 噴泉 , 周圍 是 暫時 休耕 的 花圃 。 北邊 聳立 著 另 一 間 雙塔式 旅館 , 南邊 則 浮現 一 棟 比較 古老 的 紅磚 與 花崗岩 氣派 建築 , 也許 是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火車站 。 這 棟 雄偉 建築 的 側邊 有 一 座 鐘塔 , 伸向 天空 約 六十 公尺 高 。 大門 上方 有 一 道 大理石 拱門 , 拱門 下面 有 個 大型 的 玫瑰 花窗 , 在 銅綠色 的 窗框 裡 閃閃 發亮 , 很 像 把 我們 奧林帕斯山 每 週 遊戲 之 夜 的 標靶 換成 彩色 玻璃 。 想到 這 點 , 我 因為 思念 家園 而 心痛 。 我 願意 付出 一切 代價 , 只 求 能 在 遊戲 之 夜 回到 家 , 即使 必須 聆聽 雅典娜 得意洋洋 炫耀 她 的 拼字 遊戲 成績 也 無所謂 。 我 環顧 整 個 廣場 。 我們 的 鬼 導遊 似乎 不見了 。 他 為何 帶 我們 來 這裡 ? 我們 該 試試 旅館 嗎 ? 還是 火車站 ? 等到 無頭族 包圍 我們 , 思考 這些 問題 已經 沒 意義 了 。 那 群 無頭族 從 背後 的 巷子 衝出來 。 一 輛 警車 突然 轉進 火車站 旁邊 的 車道 , 還 有 一 輛 推土機 開進 旅館 的 車道 , 推土機 操作員 揮揮手 , 興高采烈 地 大喊 : 「 哈 囉 ! 我 準備 要 把 你們 推倒 剷平 了 ! 」 很 快 的 , 他們 把 廣場 所有 的 出口 都 堵住 。 一 串 汗珠 在 我 的 頸 背 冷凍 乾燥 。 我 的 耳朵 充斥 著 討厭 的 嗚咽聲 , 後來 才 發現 那 是 我 用 幾乎 聽 不 見 的 聲音 輕輕 說 著 : 「 拜託 不要 殺 我 , 拜託 不要 殺 我 。 」 「 我 不會 死 在 這裡 , 」 我 對 自己 保證 , 「 我 太 重要 了 , 不可能 掛 在 印第安納州 。 」 可是 一 雙 顫抖 的 雙腿 和 格格 打顫 的 牙齒 似乎 並 不 同意 。 「 有 什麼 點子 嗎 ? 」 我 問 兩 位 夥伴 。 「 拜託 , 隨便 什麼 厲害 點子 都 好 。 」 此時 此刻 , 卡呂普索 最 厲害 的 點子 應該 是 努力 讓 自己 不 吐出來 。 里 歐 則 是 舉起 手 上 的 釘 槍 , 但 那 東西 似乎 嚇 不 倒 無頭族 。 我們 的 老朋友 娜妮提 從 人群 中 現身 了 , 她 的 胸 臉 咧 開 笑容 , 腳 上 的 漆 皮包 頭 鞋 和 金色 腿 毛 超 不 搭 。 「 親愛的 , 哎呀 真 糟糕 , 你們 害 我 有點 小 生氣 喔 。 」 她 抓住 街 上 最 靠近 的 一 支 交通 號誌 牌 , 單手 將 它 扯離 地面 。 「 好 啦 , 請 你們 不要 動 , 好 嗎 ? 我 就 要 用 這 個 猛敲 你們 的 頭 囉 。 」 我 最終 演出 3 某 老太太 放大 絕 殺 了 所有 人 我 正 準備 啟動 「 防禦 計畫 奧米加 」 , 也 就 是 雙膝 下跪 、 懇求 饒命 ; 就 在 這時 , 里 歐 救 了 我 , 讓 我 免於 出糗 。 「 推土機 。 」 他 輕聲 說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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