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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 : 格里鮑耶陀夫 是 哪 一 年 去世 的 ? 」 「 他 好像 生 於 一七九五年 , 但 哪 一 年 遇害 就 記不清 了 。 」 「 再 來 點 茶 ? 」 「 謝謝 , 不 要 了 。 」 「 現在 有 這麼 個 問題 。 告訴 我 , 《 奈梅亨 和約 》 是 哪 一 年 和 在 哪 幾 個 國家 之間 簽訂 的 ? 」 「 得 啦 , 葉連娜 , 別 折磨 人 啦 。 讓 他們 消除 消除 旅途 疲勞 吧 。 」 「 現在 我 想 知道 放大鏡 一共 有 多少 種 , 影像 在 什麼 情況 下 是 真實 的 或 變形 的 , 又 在 什麼 情況 下 是 正 的 或 倒 的 ? 」 「 您 哪兒 來 這麼多 的 物理學 知識 ? 」 「 尤里亞金 有 位 傑出 的 數學家 。 他 在 兩 所 中學 ── 男校 和 我們 那兒 上課 。 他 講 得 多 好 啊 , 多 好 啊 ! 像 上帝 一樣 ! 有時候 嚼 爛 後 才 放進 你 嘴 裡 。 他 姓 安季波夫 。 同 這兒 的 一 位 女 教師 結婚 了 。 女孩子 們 為 他 著迷 , 全 愛上 他 了 。 他 自願 上 了 前線 , 從此 再 沒 回來 , 被 打死 了 。 有 人 說 這兒 的 斯特列利尼科夫 政委 就 是 復活 了 的 安季波夫 , 上帝 的 鞭子 , 上天 的 懲罰 。 當然 是 神話 , 不 像 真事 。 兩 人 長 得 也 不 像 。 可 誰 又 說 得 準 呢 ? 什麼 事 都 可能 發生 。 再 來 一 杯 吧 。 」 註解 註 13 : 俄國 民間 蕎麥節 , 舊 俄曆 六月 十三日 。 註 14 : 由 圖 拉 鐵匠 構成 的 俄國 著名 商人 家族 。 第九 章 瓦雷金諾 第九 章瓦雷金諾 1 到 了 冬天 , 齊瓦哥 空閒 的 時間 多 了 , 他 開始 記 各 種 類型 的 劄記 。 他 在 劄記本 上 寫道 : 多麼 美 的 夏天 , 夏天 多 美麗 ! 這 簡直 是 魔術 般 的 神奇 。 試問 , 它 何以 呈現給 我們 , 這般 沒有 理由 沒有 原因 ? 從 清晨 到 黃昏 , 為 自己 和 全家 工作 , 蓋 屋頂 , 為 養活 他們 耕種 土地 , 像 魯賓遜 一樣 , 模仿 創造 宇宙 的 上帝 , 跟隨 生養 自己 的 母親 , 使 自己 一 次 又 一 次 獲得 新生 , 創造 自己 的 世界 。 當 你 的 雙手 忙 於 令 肌肉 痠痛 的 體力 活兒 的 時候 , 當 你 給 自己 規定 將 報以 歡樂 、 成功 和 體力 適度 任務 的 時候 , 當 你 在 開闊 的 天空 下 , 呼吸 灼熱 的 空氣 , 一連 六 小時 在 開闊 的 天空 下 , 用 斧子 砍 木頭 或 用 鐵鍬 挖 土地 的 時候 , 多少 念頭 閃過 你 的 腦海 , 在 你 的 心 裡 又 誕生 多少 新鮮 的 想法 啊 ! 而 這些 思緒 、 揣測 、 類比 , 沒 記 在 紙 上 , 轉眼 就 忘 了 , 但 這 不 是 損失 , 而是 收穫 。 用 黑色 的 濃 咖啡 和 菸草 刺激 衰弱 的 神經 和 想像力 的 城市 隱士 , 你 不會 知道 最 強大 的 麻醉劑 存在 於 真正 的 需要 裡 , 存在 於 強健 的 體魄 中 。 我 不會 任意 發揮 , 天馬行空 ; 我 不 想 宣揚 托爾斯泰 的 平民化 和 返璞歸真 的 思想 , 我 也 不 想 在 農業 問題 上 修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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