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因為 含恨而終 是 人生 最 不 甘心 的 事 。 名譽 對 現代人 來 說 , 不 算 一 回 事 , 尤其 現在 改名字 這麼 方便 , 污 了 這 個 名 , 再 換 個 名 繼續 出來 招搖 撞 騙 。 現在 的 人 不 在乎 身 上 背 著 祖宗 的 姓 , 也 沒有 明思宗 在 煤山 上吊 那 種 「 無 顏見 列祖 列宗 」 的 思想 。 人 一 不顧 名譽 , 就 什麼 事 都 做 得 出來 了 。 但是 對 有 志氣 的 讀書人 來 說 , 名譽 被 污 是 死 不 瞑目 之 事 。 就 如 宋朝 洪邁 在 《 容齋 隨筆 》 中 寫道 : 「 一點 清 油污 白衣 , 斑斑駁駁 使 人 疑 , 縱然 洗 遍 千 江 水 , 爭 似 當年 未 污時 。 」 余秋雨 先生 在 整 本 書 中 感慨 最 深 的 就 是 被 人 攻擊 名譽 之 事 了 , 但是 他 也 提出 應對 之 法 , 他 說 「 千萬 不要 與 他們 辯論 」 , 因為 「 題目 是 他們 出 的 , 陷阱 是 他們 挖 的 , 又 沒有 真正 的 裁判 , 這 就 像 被 拉到 別 人家 的 後院 去 進行 籃球賽 」 , 許多 善良 無辜 的 人 , 都 埋 屍 在 別人 家 的 後院 , 我 很 同意 他 的 話 。 假如 多 一點 人 看到 這 個 哲理 , 不要 回應 別人 的 謾罵 , 不 做 他 手 中 的 木偶 , 隨 他 起舞 , 這 世界 會 快樂 很多 。 的確 , 你 不理 , 別人 就 對 你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, 他 說 : 別人 對 你 死纏 爛 打 就 像 市井 小販 拉 著 你 的 衣袖 要 你 買 東西 , 你 可以 拂袖 而 去 , 因為 腳 長 在 你 的 身 上 , 你 沒有 義務 要 陪 他 玩 ; 別人 對 你 謾罵 就 像 下水道 排出 一 股 惡臭 , 你 可以 走開 , 不必 停下來 細細 品嚐 , 世界 上 總 有 垃圾 , 對 垃圾 , 「 我們 只 處理 、 不 消 受 」 , 就 像 背 上 有 疤 , 難道 你 要 為 了 證明 自己 沒有 疤 , 當眾 脫 衣服 給 他們 看 嗎 ? 這 句 話 講 得 真 好 , 看透 了 它 , 人生 就 不會 這麼 煩惱 了 。 有 一 次 , 我 在 念 〈 岳陽樓 記 〉 時 , 念到 范仲淹 「 憂饞畏譏 」 , 父親 就 說 : 何必 憂饞畏譏 , 清 者 自清 , 濁 者 自濁 。 從 有 歷史 以來 , 每 一 個 朝代 都 有 小人 , 如果 憂饞畏譏 就 什麼 事 都 做 不 成 了 。 余 先生 在 書 中 的 意思 跟 父親 的 話 很 像 , 英文 有 一 句 話 : 「 Those who mind don ' t matter, and those who matter, don ' t mind. 」 人 是 不可能 取悅 每 一 個 人 的 , 只要 對得起 良心 就 好 。 我 只有 對 作者 說 的 「 一 棵 大樹 如果 沒有 藤葛 纏繞 就 會 失去 一 種 風韻 , 連 畫家 都 不會 多 看 它 一 眼 , 因此 纏繞 的 藤葛無損 尊嚴 」 , 不 是 很 同意 。 被 藤葛 糾纏 不 清 就算 不 損 尊嚴 , 也 會 減少 生存 的 樂趣 , 我們 還是 不 應該 姑息 養 奸 , 人世間 還是 應該 要 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