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體 性質 的 ？ 」 王文京 說 ： 「 我 想 辦 自己 的 企業 。 」 辦事員 說 ： 「 那 你 走錯 門 了 。 」 在 當時 要 註冊 高 新 技術 企業 ， 除了 國有 和 集體 ， 沒有 別的 選擇 ， 不少 人 為 了 圖 方便 ， 就 掛 靠 一些 國營 或 集體 企業 ， 日後 很多 產權 糾紛 便 因此 而 生 。 王文京 不 甘心 ， 轉身 走進 旁邊 的 個體科 。 兩 個 小時 後 ， 他 領到 了 一 本 個體 工商戶 的 執照 。 好不容易 丟掉 令 人 羡慕 的 「 鐵飯碗 」 ， 卻 只 能 當 一 個 個體 工商 戶 ， 這 對於 王文京 來 說 ， 好像 有點 屈辱 。 不過 ， 讓 自己 的 企業 有 清楚 的 產權 似乎 更 重要 。 王文京 當時 不 太 明白 的 是 ， 他 在 海澱區 領 個體 執照 的 時候 ， 北京市 的 第一 批 私營 企業 已經 開始 註冊 ， 不過 ， 政府 選 了 東 城區 作為 試點 。 從 全 市 十二萬 個 個體戶 挑 了 第一 批 八 家 私營 企業 ， 其中 ， 「 冰糖 葫蘆 大王 」 魏 希望 僱用 二十六 名 員工 ， 包括 一 名 教授 和 兩 名 工程師 ； 五十 歲 的 鄭寶鈴 ， 註冊 資金 七十八萬 元 ， 是 北京市 首 家 私營 涉 外 飯店 的 女 老闆 ； 最 年輕 的 私營 企業 老闆 是 個 二十 歲 的 姑娘 ， 她 招收 的 工人 都 是 殘疾人 ， 從事 裝潢 設計 。 王文京 創辦 的 用友 軟體 公司 在 一九九○年 登記成 私營 企業 。 二○○ 一 年 ， 已 是 國內 最 大 財務 軟體 企業 的 用友 獲准 上市 ， 因 間接 持有 總股 本五五．二％ ， 王文京 名下 資產 一度 高達 五十億 元 。 他 沒有 像 很多 同 一 代 的 企業家 那樣 有 產權 歸屬 的 困擾 ， 原因 就 在 十二 年 前 的 那 次 登記 ， 他 去 領 了 一 本 「 身份 低賤 」 的 執照 。 一九八八年 可以 這麼 來 看 ： 在 此 之前 ， 中國 民間 公司 的 出現 和 發展 是 無 意識 的 ， 它們 比較 是 為 了 讓 自己 免於 饑餓 ， 而 在 此 之後 ， 追求 資產 成 了 新 的 主題 。 那些 先覺 者 開始 把 目光 放 得 更 遠 ， 他們 思考 企業 的 歸屬 與 命運 。 日後 的 發展 將 證明 ， 這些 先覺 者 因 遠見 而 得到 回報 ， 而 那些 迴避 或 沒有 想到 這 個 問題 的 創業 者 將 付出 慘重 代價 。 產權 意識 的 覺醒 ， 意味 著 從 計劃 體制 中 成長 起來 的 第一 代 中國 企業家 開始 在 資本 人格 上 獨立 ， 雖然 這 只 體現 在 少數 企業家 身 上 。 也 有 一些 已經 走 在 創業 路 上 的 企業家 開始 認識到 產權 的 重要性 ， 但是 一切 都 不可能 重頭 再 起 ， 於是 ， 他們 開始 考慮 採取 一些 隱晦 或 曲折 的 方式 ， 為 釐清 產權 留出 空間 。 一九八八年 一月 的 一 個 下午 ， 正在 九龍 街頭 匆匆 行走 的 香港 商人 呂譚平 接到 北京 聯想 總經理 柳傳志 打來 的 電話 ： 「 呂 先生 ， 你 考慮 一下 ， 咱們 兩 家 可以 合作 辦 一 個 公司 ， 將 餅 做 大 。 」 呂譚平 是 電腦 代理商 ， 他 的 香港 導遠 電腦 有限 公司 在 業界 名氣 不 大 ， 三 年 前 ， 他 開始 代理 聯想 的 一些 生意 。 柳傳志 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