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 點 ， 日本式 的 工廠 管理 當道 ， 張興讓 的 滿 負荷 工作法 在 全 國 推廣 ， 工人 開始 質疑 改革 的 目的 ， 報紙 上 開始 討論 ， 承包 者 與 工人 的 關係 到底 跟 「 掌櫃 」 與 「 夥計 」 有 什麼 區別 。 承包制 無法 解決 經營 者 與 政府 的 矛盾 關係 ， 政府 是 企業 的 主管 和 產權 所有 者 ， 直接 指揮 的 情況 仍然 非常 嚴重 ， 經營 者 的 權利 隨時 可能 被 剝奪 。 《 南華早報 》 在 八月份 有 篇 報導 ， 列舉 了 承包制 未 能 收到 預期 效果 的 四 大 原因 ： 國家 與 企業 的 承包 合同 導致 企業 不顧 後果 ， 使用 固定 資產 ； 在 承包制 的 藉口 下 ， 國家 乾脆 放手 不 管 那些 本來 應 由 國家 補貼 的 機構 ， 如 醫院 、 學校 、 研究所 等 都 一下子 湧進 承包 的 潮流 ； 關係人 經濟 代替 了 公開 招標制 ， 很多 承包 合同 缺乏 公正性 ； 承包制 無法 解決 國家 既是 資產 擁有 者 又 是 宏觀 管理 者 的 雙重 矛盾 ， 造成 利益 衝突 ， 競爭 不 公平 。 在 一九八八年 ， 這些 問題 並 未 普遍 爆發 ， 不過 在 華東 和 華南 這些 先發 地區 ， 已經 非常 明顯 。 到 了 年 底 ， 第一 個 犧牲 者 在 廣東 出現 。 這 個 犧牲 者 名叫 鄧韶深 （ 又 名 鄧紹深 ） 。 一九八三年 ， 鄧韶深 承包 廣州市 二輕機 修 廠 ， 當時 那 是 個 只 有 一百 人 的 虧損 小 廠 。 他 從 日本 松下 引進 了 國內 第一 條 冰箱 生產線 ， 開始 生產 萬寶牌 冰箱 。 由於 起步 最早 ， 鄧韶深 的 工廠 迅速 崛起 ， 萬寶 冰箱 的 全 國 市占率 一度 達到 四○％ ， 成為 全 國 最 大 的 家電 製造 企業 。 到 一九八八年 ， 萬寶 冰箱 產能 規模 超過 一百萬 台 ， 年 總產值 十多億 元 ， 名列 中國 電子 電器 百 強 之 首 ， 全 國 所有 企業 綜合 實力 排名 第四十一 位 。 此時 ， 張瑞敏 的 青島海爾 才 只 有 二十萬 台 的 規模 。 萬寶 在 產權 上 屬 廣州市 二 輕 系統 ， 是 集體 所有制 的 企業 ， 對應到 行政 體系 的 級別 ， 鄧韶深 是 個 小小 的 「 副處級 幹部 」 。 工廠 快速 成長 之後 ， 鄧韶深 希望 在 資本 上 對 企業 進行 改造 ， 於是 便 四處 奔波 。 一九八八年 初 ， 國家 體改委 將 之 列為 全 國 企業 股份 制 改革 的 四 大 試點 集團 之 一 ， 中央 有關 部門 開始 直接 參與 萬寶 的 發展 戰略 與 產權 改革 事宜 。 衝突 就 在 這 種 變革 中 滋生 。 在 萬 寶 冰箱 形勢 一 片 大好 時 ， 廣州市 二 輕 系統 就 把 一 大 堆 「 爛 蘋果 」 往 鄧韶深 身 上 推 。 萬寶 組建 集團 ， 先後 吃下 二十四 家 虧損 的 中小 工廠 ， 這些 久 轉 不 動 的 企業 日日 消耗 萬寶 的 利潤 和 鄧韶深 的 精力 。 此時 ， 企業 內部 的 爭鬥 日漸 激烈 ， 上級 指派 的 黨委 書記 與 鄧韶深 不和 ， 兩 人 對 企業 的 發展 戰略 各 持 己見 ， 黨委 書記 唯 主管 部門 是 從 ， 但 鄧韶深 則 有 自己 的 一 盤 棋 。 他 後來 也 承認 ， 「 當時 萬寶 的 很多 規劃 及 具體 的 經營 決策 ， 直接 來自 中央 辦公廳 和 國家 體改委 ， 這 給 地方 政府 的 感覺 就 是 鄧韶深 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