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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地 對 我 說道 : 「 您 是 今年 唯一 一 位 似乎 真的 對 音樂 有 些 概念 的 學生 。 如果 您 有 作 了 什麼 曲子 , 我 很 樂意 看看 。 」 耳際 縈繞 著 這 令 人 欣慰 的 話語 , 我 踏上 旅程 , 返 家 度假 。 已經 很 久 沒 回家 了 , 坐 在 回家 的 火車 上 , 令 人 眷戀 的 故鄉 再次 浮現 腦海 , 同時 也 再次 喚起 那 幾乎 被 遺忘 的 童年 記憶 與 少年 時光 。 父親 在 家鄉 的 火車站 接 我 , 我們 一起 搭乘 馬車 回家 。 隔天 一早 我 就 迫不及待 地 穿梭 在 舊 街道 間 , 巡禮 一 番 。 當時 我 第一 次 為 失去 健康 的 春春 歲月 感到 惆悵 。 我 拄 著 拐杖 , 跛 著 腿 穿梭 在 巷弄 間 , 每 個 角落 都 喚起 年少 時 的 嬉戲 情景 與 逝去 的 歡樂 , 那 是 件 痛苦 的 事 。 我 帶 著 沉重 的 心情 回家 , 不論 看到 誰 , 聽見 誰 的 聲音 或者 想到 什麼 , 在在 無情 地 讓 我 想起 從前 , 提醒 我 現在 的 殘疾 。 另外 同樣 令 我 感到 沮喪 的 是 , 母親 雖然 沒有 明講 , 但是 顯然 比 從前 更 不 贊成 我 選擇 的 職業 。 她 能 想像 一 個 雙腿 修長 的 演奏 名家 或者 挺拔 體面 的 指揮家 站 在 舞台 上 , 但是 一 個 資質 普通 又 個性 羞怯 的 半 跛 人士 , 要 繼續 走 小提琴家 之 路 , 令 她 不解 。 她 的 想法 得到 她 的 一 位 女性 老友 , 一 位 遠房 親戚 的 支持 。 我 父親 曾 一度 不准 這 位 遠親 來 我們 家 , 所以 她 很 氣 恨 父親 , 不過 儘管 如此 , 她 還是 經常 趁 我 父親 去 辦事處 工作 時 來 找 我 母親 。 雖然 從 我 少年 時期 開始 , 就 幾乎 沒 和 我 交談 過 , 但是 她 應該 是 不 喜歡 我 的 。 她 認為 我 的 職業 選擇 令 人 遺憾 , 是 墮落 的 徵兆 , 那 場 不幸 的 意外 顯然 是 一 種 懲罰 與 老天爺 的 警告 。 父親 為 了 讓 我 高興 , 安排 我 在 市立 樂團 的 一 個 音樂會 上 獨奏 , 但是 我 自覺 無法 勝任 而 拒絕 , 整天 獨自 躲 在 兒時 的 小 房間 裡 。 尤其 令 我 不勝其煩 的 是 , 得 不斷 面對 詢問 與 不停 被迫 解釋 說明 , 以致於 我 不再 出 家門 一 步 。 這樣 的 生活 裡 , 我 發現 自己 經常 望 向 窗 外 , 悲情 地 看 著 熙熙攘攘 的 街景 與 往來 的 學童 , 尤其 格外 羨慕 渴望 年輕 女孩 。 我 心想 , 我 怎麼 可以 奢望 能夠 再度 向 女孩 示愛 呢 ! 我 將 永遠 只 能 像 在 舞會 上 一樣 站 在 一 旁 觀看 , 女孩 們 肯定 無視於 我 的 存在 ; 即便 有 女孩 向 我 伸出 友善 的 手 , 也 一定 是 出於 同情 ! 啊 , 我 已經 對於 被 同情 憐憫 感到 厭煩 噁心 !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, 我 無法 再 繼續 待在 家 裡 。 我 的 父母 也 同樣 因為 我 敏感 的 憂鬱 情形 而 難受 , 所以 當 我 提出 請求 , 想 即刻 出發 去 旅行 時 , 他們 幾乎 都 不 反對 ; 再者 , 那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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