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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方 。 這 動作 肯定 代表 某 種 信號 , 絕對 錯不了 , 但 我 看 了 半 天 沒 發現 旁人 注意到 這 動作 或 有 任何 回應 。 我 深思 後 認定 既然 只 有 我 注意到 , 那 它 就 應該 是 完全 衝 著 我 來 的 。 他 繼續 說 下去 。 我 閉起 眼睛 對 鬧場 群眾 的 喧囂 聲浪 置之不理 , 逕自 埋首 忙著 記下 演講 內容 。 時間 分分 秒秒 流逝 , 突然間 , 我 注意到 不 知 何故 , 自己 的 手 竟然 已經 停下來 了 。 我 睜開 眼睛 , 看見 B 的 演講 已告 結束 , 但 其他 人 一直 要 等到 B 在 講台 上 開始 收拾 演講稿 , 才 大夢初醒 般 地 發現 演講 已經 結束 了 。 那些 來 鬧場 的 人 開始 為 今晚 干擾 演說 成功 發出 喝采聲 , 而 B 的 支持 者 也 不甘示弱 地 即時 回敬 一些 支持 B 的 掌聲 。 但 此刻 已經 走 離 講台 的 B , 只 對 這些 聽眾 冷漠 地點 個 頭 , 就 消失 於 舞台 側翼 。 4546 朝聖 之 旅 當 我 隨著 人群 擠到 門口 時 , 原來 的 示威 場面 已經 變成 歡天喜地 的 慶功宴 了 。 在 場 的 人 都 熱烈 地 互相 擁抱 及 親吻 ; 而 每 個 有 參與 今晚 壯舉 的 人 , 也 都 人手 一 個 紙杯 喝 著 慶功 香檳 。 B 的 支持 者 則 大都 安然 步入 夜色 中 , 除了 有 少數 人 對 他們 嘲弄 喝 倒 采 之外 。 當 我 站 在 對街 觀察 這 一切 時 , 很 快 就 發現 這些 抗議 者 跟 我 做 的 是 同 一 件 事 : 我們 都 在 注意 劇院 的 後台 出口 , 等候 B 出現 。 幾 分鐘 後 , 有 輛 車子 開過來 , 那 可 不 是 什麼 豪華 大 轎車 , 而 只 是 一 輛 中古 賓士車 。 幾 秒鐘 後 , 人群 自動 讓出 一 條 通道 , 使 乘客 能 走向 轎車 進入 後座 , 然後 車子 便 右 轉 絕 塵 而 去 。 既然 已 錯失 了 這 最後 一點兒 煽風 點火 的 搗蛋 機會 , 群眾 們 很 快 就 失去 興致 開始 解散 了 。 眾人 收拾 酒瓶 紙杯 , 當然 在 分手 前 , 每 個 人 不能 免俗 地 互相 握手 道別 。 就 在 這 道 別 場面 進行 當兒 , 那 個 穿 制服 的 警衛 又 再度 出現 於 劇院 入口處 , 護送 最後 一 位 客人 出來 , 然後 把 身後 的 門 給 關上 。 那 顧客 向 警衛 頷首 致謝 , 他 豎起 短 外套 的 衣領 抵禦 夜晚 寒風 , 然後 左轉 穿過 群眾 , 一 逕 向 前 , 就此 沒入 蕭瑟 暗夜 。 要是 有 人 稍微 仔細 看 的話 就 會 認出 這 個 人 了 。 我 一直 等 他 先 走 了 五十 米 左右 才 從 後面 跟 著 。 我 當然 不 知道 他 會 往 哪 個 方向 走 — — 如果 我 是 跟 在 他 後面 走 的 話 。 而且 我 也 不 太 明白 自己 幹嘛 要 跟蹤 他 , 除非 我 自認 有 受 他 邀約 。 剛 開始 我 還 以為 原先 那 輛 賓士車 會 再 繞回來 接 他 上車 , 但 我 料錯 了 。 隨後 我 又 想 他 大概 會 在 這 附近 找 家 小 酒館 或 咖啡店 什麼 的 進去 歇歇 , 但 我 又 猜錯 了 。 他 竟 一直 走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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