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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 表示 。 拜訪 張氏 之後 , 我 便 去 看 譚延闓 和 程潛 。 譚 、 程 二 人 都 是 湖南 軍政界 的 老前輩 , 後 因 和 趙恆惕 發生 內訌 , 被 逐出 湘,率師 來 粵 就 食 。 所以 他們 對 湖南 的 將領 , 尤其 是 唐生智 銜 恨 極 深 。 我 向 譚氏 陳述 我 策動 唐生智 加入 革命 的 經過 。 我 說 , 唐氏 現受 吳佩孚 部 的 進攻 , 我 已 履行 諾言 出兵 援助 , 惟恐 獨力 難 支 , 故 有 前 電 懇請 中央 諸公 速定 北伐 大計 , 此 番 東 下 , 志 在 促 其 實現 。 可是 譚氏 對 北伐 並 不 起勁 。 他 是 翰林 出身 , 久 歷 官場 , 為 人 極端 圓滑 。 他 聽 我 提到 唐生智 , 只 微微 一 笑 , 說 : 「 你 要 唐生智 加入 革命 ? 他 恐怕 靠不住 吧 ! 」 言談 之間 , 他 顯然 是 反對 援 唐 北伐 的 。 程潛 卻 沒有 譚氏 那樣 含蓄 和 渾厚 。 他 的 個性 直爽 , 有 話 即 說 , 一 副 老氣橫秋 的 樣子 , 大有恃 才 傲物 之 概 。 他 說 : 「 你 想 唐生智 那 小子 能 加入 革命 ? 他 以前 倚靠 北洋軍閥 打 我們 ; 現在 吳佩孚 打 他 , 你 要 我們 去 救 他 ? 且 讓 吳佩孚 把 他 打敗 了 , 我們 好 去 收編 他 的 部隊 。 然後 , 我們 再 定計 北伐 不 遲 。 」 程潛 說 時 悻悻然 , 似乎 對 唐生智餘 怒 猶 存 。 總之 , 這 兩 位 湘籍 的 軍事 首領 都 反對 援 唐 北伐 , 他 二 人 都 不 相信 唐生智 真 能 誠心誠意 參加 國民 革命 。 他們 是 惟恐 湘局 不 糟 , 唐生智 不 敗 。 但是 我 說 , 我 的 第七 軍 已 在 湘 作戰 , 而且 勝利 可期 。 我們 革命 軍人 應 以 革命 前途 為 念 , 捐棄 前 嫌 , 予 唐 以 加入 革命 自新 的 機會 。 同時 , 我 又 把 北伐 的 重要性 和 時機 的 不可失 , 詳詳細細 地 分析給 他們 聽 。 我 一再 強調 , 千 載 良機 , 稍 縱 即 逝 。 我 希望 兩 位 先生 同情 我 的 主張 , 促成 此 事 。 他 二 人 雖 也 同意 我 的 分析 , 但是 始終 吞吞吐吐 , 對 北伐 不 表示 興趣 。 嗣後 , 我 又 去 訪 俄 顧問 鮑羅廷 , 鮑氏 方 自 華北 趕回 廣東 。 此時 國民黨 二 屆 二中全會 正在 籌備 開會 , 蔣 、 鮑 二 人 都 忙 於 彌補 國 共 之間 因 中山艦 事件 引起 的 裂痕 , 更 無暇 討論 北伐 。 鮑氏 給 我 的 印象 是 精明 強幹 , 口若懸河 。 我們 見面 寒暄 之後 , 他 便 向 我 談 一 套 革命 的 大 道理 , 什麼 無 產 階級 革命 , 工農 運動 等等 , 大體 都 能 言之成理 。 接著 , 他 又 解釋 蘇聯 的 對華 政策 , 說 蘇聯 如何 地 以 平等 的 原則 扶助 弱小 民族 , 廢棄 不 平等 條約 。 蘇聯 幫助 中國 革命 , 完全 是 站 在 反對 帝國 主義 的 立場 , 是 發乎 道義 的 、 真理 的 等等 一 套 理論 , 都 很 動聽 。 我 即 以 他 所 說 的 話 恭維 他 一 番 , 同時 向 他 陳述 北伐 時機 的 重要性 , 並 反覆 申述 以前 我 和 蔣氏 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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