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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尊 超過 八 公尺 的 巨像 。 有別於 以往 看到 的 金光 閃閃 佛 , 這 三 尊 的 造型 都 非常 特殊 , 膚色 黝黑 , 但是 隱隱含 光 。 左 起 分別 是 普賢 菩薩 、 千 手 千 眼 菩薩 , 以及 從未 見 過 、 也 不 曾 聽聞 的 千手千缽千 釋迦 文殊 菩薩 … … 該 如何 形容 眼前 的 驚人 景象 呢 ? 總之 , 即便 在 日本 , 我 都 很少 如此 興奮 激動 。 尤其 精采 的 是 兩 尊 千 手 菩薩 。 中央 的 本 尊 — — 千 手 千 眼 菩薩 , 當然 伸展 著 千 手 。 每 個 掌心 都 鑲 著 眼球 , 前方 的 二十五 隻 手 各自 握 著 法器 、 骷髏 、 手杖 或 柴刀 , 表情 肅穆 。 右邊 的 千手千缽千 釋迦 文殊 菩薩 , 則 近似 奈良 唐招提寺 的 千 手 菩薩 , 每 隻 手 都 捧 著 缽 。 手 上 應該 也 雕 了 千 尊 釋迦 , 很 抱歉 我 有點 記 不得了 。 總之 , 這 三 尊 菩薩 結合 了 我們 夢寐以求 的 「 特殊 造型 」 「 體積 龐大 」 與 「 古色古香 」 三 大 特點 。 我 簡直 要 失神 昏過去 了 。 我們 彷彿 著 了 魔 , 嘴 裡 不停 說 著 話 , 眼神 流連 在 佛像 身 上 , 沒 移開 過 半 秒鐘 。 「 千 隻 手 好像 會 喀噠喀噠 往 前 射 來 , 然後 喀 擦 一 聲 , 就 定位 卡住 了 吧 。 卡住 的 那 個 瞬間 , 好 想 親眼 看看 哩 。 」 三浦桑 喃喃自語 說道 。 我 應該 冷冷 堵 他 一 句 「 什麼 卡不卡住 的 」 , 卻 半 句 話 也 說 不 出口 , 只是 發獃 。 「 啊 , 還是 會 長出 新 的 手 ? 我 是 『 卡住派 』 , 那 伊藤桑 , 會 長出來 嗎 ? 」 他 已經 講話 主詞 受 詞 不 分 了 。 「 什麼 時候 跑出 個 『 卡住派 』 了 ? 」 姑且 隨口 回 他 一 句 , 接著 我 也 嘟噥 道 : 「 話說回來 , 真是 久違 了 的 一百 分 。 」 「 誰 拜託 你 打分數 了 ? 」 這下子 居然 立場 顛倒 , 被 三浦桑吐槽 了 。 話 才 說完 , 他 又 開始 天馬行空 : 「 那 是 法器 吧 。 什麼 紀念品 啊 , 鬼扯 。 」 夕陽 斜照 , 這 兩 個 見佛人 在 大殿 裡 渾然 忘我 地 說 著 痴 話 。 主詞 、 受詞 、 時間 和 一切 都 完全 拋 卻 , 我們 兩 人 逐漸 受 佛像 這 物質 引導 , 邁向 「 無 」 的 境界 。 在 崇善寺 久 陷 無我 境地 的 兩 個 人 , 終於 肯 離開 了 。 探探 四周 的 紀念品店 , 我 買 了 僧 鞋 , 三浦桑 則 發現 了 附有 燈飾 的 瓷 佛 , 狂喜 不已 。 兩 人 嘴 裡 不斷 唸 著 剛 學會 的 「 阿彌陀佛 」 。 每 次 一 唸 , 身邊 的 中國人 就 高興 地 對 我們 雙手 合十 。 合十 念佛 宛如 友好 的 結印 , 我們 當然 也 微笑 唸 著 「 阿彌陀佛 」 , 合十 回 禮 致意 。 前往 最後 一 寺 在 中國 見 佛 的 最後 一 天 , 我們 早晨 六點 便 離開 飯店 , 前往 太原 機場 。 搭上 延遲 許久 的 飛機 , 抵達 北京 時 , 秦 先生 和 關 先生 已經 等 著 了 。 自從 搭乘 夜車 前往 大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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