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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到 身後 , 只 聽得 魯烈 大 喝道 : 「 刺客 休走 , 吃 我 一 掌 ! 」 章逸 感到 背後 一 股 大力 如 排山倒海 般 襲到 , 暗 道 : 「 來得 好 。 」 他 猛 一 停 身 , 反轉 雙掌 推出 , 要 與 魯烈 來 個 硬碰硬 。 魯烈 在 閃電 的 白光 下 瞧見 章逸 的 「 面孔 」 , 大叫 一 聲 : 「 方 冀 , 果然 是 你 ! 」 雙掌 又 再 揮出 , 在 那 推出 的 掌力 上 再 加 一 掌 。 這時 章逸 大叫 一 聲 , 身子 如 斷線 風箏 般 倒 飛 而 起 , 在 大雨 滂沱 中 落入 牆 下 的 護城河 中 。 魯烈 趨前 下 看 , 忽然 眼前 一 花 , 一 人 如 鬼魅 般 出現 在 他 身旁 , 魯烈 嚇 了 一 跳 , 立 知 是 那 老者 到 了 。 他 轉身 恭 聲 道 : 「 天 尊 , 您 來 了 ! 」 那 老者 道 : 「 你 快 帶 人 去 河 裡 察看 , 死 要 見 屍 。 」 魯烈 一 揮手 , 帶 著 手 下 跳下 城牆 , 沿 著 護城河 搜查 刺客 的 下落 。 章逸 其實 沒有 受傷 , 他 只是 借魯烈 一 掌 之 力 落入 護城河 , 然後 潛行 沉到 河 底 , 立刻 就 找到 水 中 秘道 的 入口 。 他 爬進 秘道 , 向 上 前 行 一 兩 丈 , 便 已 在 地 道 內 的 乾燥 地面 上 。 他 將 外衫 脫下 , 由於 外衫 的 裡 層 用 桐油 加 過 工 , 防水 相當 有效 , 衫 裡 的 錦衣 大致 維持 乾燥 。 章逸 知道 , 這 地道 走下去 的 出口 便 是 錦衣衛 衙門 後院 的 一 口 枯 井 。 想到 自己 原來 怕 在 河 裡 把 衣服 弄濕 , 這 才 在 外衫 內 塗上 桐油 , 豈料 這 一 場 大雨 , 人人 衣衫 都 濕透 , 自己 豈能 著 乾 衣服 出現 ? 還 得 先 淋 一 淋雨 把 全身 弄濕 了 , 才 能 出去 參與 抓 「 刺客 」 , 不禁 啞然失笑 。 天亮 時 大雨 終於 停 了 , 皇宮 內外 經過 一 夜 折騰 , 皇帝 經 此 驚嚇 , 病體 更 顯 委頓 。 京師 的 中軍府 都 督徐輝祖 和 錦衣衛 兩 位 副都 使 向 皇上 自責 請罪 , 跪 告 凶手 已 被 打死 , 落入 護城河 。 皇帝 此時 也 無心 責備 , 他 心 中 只 塞滿 了 一 個 念頭 : 「 明 教 來 索命 了 。 」 他 閉 著 雙眼 , 問道 : 「 刺客 是 誰 ? 」 中軍 都督 及 兩 位 錦衣衛 副都 使 互望 了 一 眼 , 由 魯烈 答道 : 「 是 明教 昔年 的 軍師 方冀 。 」 朱元璋 哦 了 一 聲 , 繼續 問道 : 「 誰人 確認 是 方 冀 ? 」 魯烈 答道 : 「 臣 四 年 前 曾 與 那 方 冀 交 過 手 , 就算 他 面貌 有 些 改變 , 他 的 武功 身法 改不了 。 」 這時 老太 監過來 報告 : 「 皇太孫 求見 。 」 朱元璋 揮手 道 : 「 朕 睏 了 , 都 退下 吧 。 著皇 太 孫明日 再 來 。 」 魯烈 退出 時 , 心 中 仍 忐忑不安 , 自己 雖然 把 方冀 打落 城牆 , 但 他 和 手下 沿 護城河 兩岸 上下 搜尋 了 幾 遍 , 就 是 沒有 尋到 方冀 ── 不論 是 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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