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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生智 私交 甚 厚 , 就 不 賣 他 的 帳 , 某 次 因 不堪辱駡 , 竟 反 唇 相 稽 。 劉文島 在 眾目昭昭 之下 , 弄得 無法 下台 , 此 亦 「 人 必 自 侮 , 而後 人 侮 之 」 之 謂 歟 ? 寧漢 分裂 時 , 聽說 劉氏 曾 於 某 次 紀念 週 中 演說 , 要求 唐氏 部下 「 孝順 」 唐 總指揮 , 像 兒子 孝順 父親 一樣 , 惹得 台 下 文武 官員 二千餘 人 哄堂大笑 。 而 唐氏 全副戎裝 , 正襟危坐 於 演說 台 上 , 猶 怡然自得 。 會 後 , 何鍵 、 李品仙 等 高級 將領 故意 揶揄 劉文島 道 : 「 你 要 做 兒子 儘管 去 做 , 我們 可 沒有 資格 領受 這 個 榮銜 呀 ! 」 一時 成為 革命 軍官 場 中 的 笑柄 。 在 武漢 時代 , 據說 劉文島 反 蔣 比 誰 都 激烈 , 等到 武漢 局勢 解體 , 唐氏 已 成 孤立 , 劉 乃 搖身一變 , 輸誠 投到 蔣 先生 的 懷抱 , 又 對 蔣 先生 「 孝順 」 起來 了 。 旋即 榮膺 立法院 委員 。 後來 希特勒 崛起 , 納粹 瘋狂 時代 , 又 被 派為 中國 駐 義大使 。 竟 以 善 拍馬屁 , 而 官運 亨通 了 。 這 次 在 廣州 , 我們 業已 看出 劉氏 是 個 上 諂下驕 的 人 。 當 唐氏 的 第八 軍軍 長職 發表 後 , 第八 軍 的 黨代表 和 政治部 主任 之 缺 猶 虛 , 劉氏 便 一心一意 想 抓到 手 。 一 次 在 政治 會議 席上 , 劉 以 唐生智 代表 身分 列席 。 會議 中 , 他 起立 發言 , 首先 代唐生智 誇耀 一 番 , 說 唐氏 如何 雄才 大略 , 如何 獻身 革命 , 不愧 國民 革命 的 股肱 。 繼 說 第八 軍 黨 代表 一 席 猶 虛 , 中央 似 應 早 遴 大員 充任 。 接著 便 介紹 他 自己 說 是 保定 軍校 出身 , 又 留學 法國 , 實在 文武 兼資 , 做 黨 代表 一 職 似 最為 合適 。 這 一 席 毛遂自薦 的 講演 , 說 得 口沫橫飛 , 惹得 全 場 相視 竊笑 , 主席 張靜江 ( 注 1 ) 又 未便 阻止 他 。 只 見 譚組庵 ( 延闓 ) 以 手帕 掩口 笑 個 不停 , 程潛眼 如 銅鈴 , 怒脈 僨張 , 大有 起立 申斥 之 勢 。 我 和 劉氏 座位 相連 , 看 此 情勢 , 殊為 他 感到 尷尬 , 而 劉尚 不自覺 , 我 連連 踢 了 他 幾 腳 , 劉文島 才 停止 講演 , 坐 了 下來 , 忙 將 手帕 拉出 , 頻頻 向 額角 、 頸項 抹 汗 不休 。 主席 遂 說 第八 軍 黨 代表 事 , 以後 再 談 吧 , 才 收拾 了 這 場 不 愉快 的 局面 。 散會 後 , 劉氏 和 我們 同 車 回 四 軍軍部 。 在 車 上 , 李任潮 和 我 都 埋怨 他 說 , 今天 會場 局面 弄得 很 僵 , 你 如 想 做 黨 代表 , 為什麼 不 先 和 我們 說明 , 我們 可 替 你 疏通 一下 , 安可 不顧 一切 , 自吹自擂 起來 。 劉聞言 , 故作 大驚 道 : 「 我 這樣 幹錯 了 嗎 ? 德公 , 你 是 老前輩 , 以後 務必 請 你 隨時 指教 ! 」 說 得 我 和 李任潮 都 為 之 失笑 。 過 了 幾 天 , 唐生智 特電 中央 保薦 劉文島 任 第八 軍 黨 代表 兼 政治部 主任 , 中央 隨即 發表 了 。 劉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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