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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完顏 老道 的 獨門 醃 菜 , 那 美味 是 俺 八十 年 來 走遍 大江 南北 所 僅 見 , 好吃 到 一 小 碟 便 能 嚥 兩 碗 白飯 … … 」 完顏道長 說 得 眉飛色舞 , 傅翔 卻 聽 得 雙目 皆 濕 , 低聲 道 : 「 那 天 我 定 要 回 神農架 去 嚐嚐 。 您 離開 神農架 時 , 洞 裡 還 留有 一些 醃菜 麼 ? 」 完顏 道長 一 怔 , 道 : 「 沒有 了 , 就 是 把 所有 能 吃 的 全 吃完 了 , 俺 才 離開 神農架 啊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沒 問題 , 下 回 咱們 一 道 回去 , 重新 種菜 , 有 勞道長 多 醃 他 幾 缸 放 著 , 您 的 醃菜 說不定 放 愈 久 味道 愈 好 呢 ! 」 完顏道長 聞 言 大喜 。 他 繼續 道 : 「 俺 下 了 神農架 , 便 在 江湖 上 四處 打探 , 也 沒 探到 你們 的 消息 。 過 了 年 不久 , 俺 便 到 了 燕京城 , 住進 了 全 真 教 的 白雲觀 。 在 神農架 時 , 我 老道 沒 事 便 抱 著 那 冊 天竺 瑜伽 神功 苦思 … … 傅翔 , 你 還 記得 那 本 梵文 寫 的 天竺 神功 小冊子 ? 」 傅翔 笑道 : 「 您 從 辛拉吉 手 上 搶來 的 那 本 天竺 秘笈 , 怎麼 不 記得 ? 」 完顏 道 : 「 俺 在 少林寺 時 曾 向 精通 梵文 的 老 和尚 請教 , 多少 學 了 一些 梵文 。 他媽的 , 這 梵文 實在 難學 , 俺 好不容易 記下 了 , 隔不多久 又 忘 了 一半 。 」 傅翔 聽 他 連 「 他媽的 」 都 罵 出口 了 , 想來 老人家 學 梵文 吃 了 不少 苦頭 , 便 討好 地 問道 : 「 您 學會 了 梵文 , 瑜伽 神功 的 訣竅 必然 領悟 不少 , 於 您 施展 那 『 後 發 先 至 』 的 絕學 , 定有 如虎添翼 的 效果 ? 」 豈料 完顏道長 搖 了 搖頭 道 : 「 這 事 並 不 簡單 , 俺 在 神農 架 幾 個 月 苦 參 , 卻 進展 不 大 。 後來 到 了 燕京城 的 白雲觀 , 有 一 天 俺 忽然 想通 了 一 個 道理 : 俺 苦苦 思考 想要 做到 的 , 是 如何 從 天 尊 、 地 尊 那 極其 隱秘 且 飄忽 不定 的 運氣 出招 中 , 感受出 他 這 一 招 的 必 救 之 處 , 此 乃是 臨 敵 時 極為 微妙 的 一 種 互動 , 如 不 從 實 戰 中 細細 體會 , 終 難 用 『 想 』 的 方式 得到 訣要 。 但 天 尊 、 地 尊視 俺 為 死敵 , 怎 可能 用 實戰 演練 來 陪 俺 老道 餵 招 , 來 找 他們 的 破綻 ? 除非 …… 除非 能 找到 傅翔 你 … … 」 傅翔 聽到 這裡 , 已經 懂得 他 想要 說 什麼 , 果然 完顏道長 接著 道 : 「 傅翔 的 武功 是 天下 最 古怪 的 功夫 , 你 出手 之 際 , 無論 運氣 施力 或 招式 , 都 處於 隨興 可 變 的 狀態 , 其 飄忽 不定 的 情況 更 勝 天 尊 地 尊 , 若是 ……若 是 尋 著 傅翔 這 小子 來 陪 我 老人家 一同 參練 , 興許 不需 多 久 就 能 練成 。 」 同時 心 中 暗 忖 : 「 從此 對 上天 尊 地 尊 , 不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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