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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 十萬 枝 、 硫磺 一千 擔 , 作為 回報 。 福爾摩沙 北部 的 硫磺 礦 很 豐富 , 是 做 火藥 的 上好 材料 。 何斌 很 懂得 國姓 爺 的 心理 。 國姓 爺要 打仗 , 就 要 保障 軍火 的 長期 穩定 供應 。 因此 國姓 爺 馬上 下令 重開 兩岸 的 貿易 。 「 於是 , 已經 一 年 多 不 見 蹤影 、 由 唐山 來 航 的 貿易 船隻 , 再次 出現 於 大員 港口 。 大員 的 貿易 盛況 復活 了 , 入港 的 船隻 多 到 要 排隊 , 原來 空空如也 的 倉庫 也 宣告 爆滿 。 因此 過去 兩 年 , 大員 商館 大大 獲利 , 揆 一 長官 和 巴達維亞 的 長官 都 很 高興 , 聽說 公司 的 股價 也 跟 著 水漲船高 呢 ! ( 註 4 ) 我們 送給 國姓 爺 的 大禮 , 至少 得 到 十 倍 以上 的 回饋 。 」 久 坐 旁聽 的 亨 布魯克 夫人 不禁 好奇 問道 : 「 那 何 斌 又 做 了 什麼 壞事 , 不但 被 免職 , 還 被 拘留 ? 」 范.弗斯登 又 接著 說 : 「 因為 何 斌 搞 兩 面 手法 。 除了 檯面 上 向 我們 報告 的 以外 , 檯面 下 與 國姓 爺有 暗盤 交易 , 沒有 據實以報 , 因此 公司 覺得 這 傢伙 對 我們 荷蘭人 的 忠誠度 有 問題 。 」 范.弗斯登 望 了 望 大家 , 表情 無奈 地 說 : 「 說起來 , 我們 不得不 佩服 國姓 爺 和 他 的 貿易 主管 鄭泰 , 他們 實在 是 精打細算 的 『 生理人 』 , 不只 是 會 打仗 而已 。 在 過去 , 大員 出口到 唐山 的 貨物 商品 是 在 廈門 課稅 , 聽說 鄭泰 私下 向 何斌 建議 , 改為 在 大員 出口 時 就 課稅 , 既 方便 又 可以 防止 走私 , 稅收 一定 增加 。 」 威廉 插嘴 說道 : 「 其實 國姓 爺家 學淵源 , 他 的 父親 一 官 不但 是 精明 的 商人 , 也 是 狡猾 的 海盜 , 又 有 語言 天分 。 大概 廈門 、 泉州 的 漢人 都 有 這 方面 的 天賦 吧 , 點子 多 , 算計精 。 當年 樸特曼 長官 明 裡 暗地 都 吃 了 一 官 不少 苦頭 。 」 范.弗斯登 點頭 苦笑 , 表示 同意 。 「 何斌 第一 次 到 廈門 交涉 的 時候 , 鄭成功 就 已 提出 , 要 何 斌 在 福爾摩沙 代 他 徵收 關稅 。 這樣一來 , 何斌 也 可以 在 中間 收取 佣金 。 而 鄭泰 願意 為何 斌 擔保 , 他 又 曾 對 何斌 有 私恩 , 所以 何斌 就 答應 了 。 」 瑪利婭 問道 : 「 這樣 做 , 對 公司 有 什麼 損害 嗎 ? 」 范.弗斯登 眉毛 一 揚 , 說 : 「 問 得 好 。 理論 上 來 說 , 何斌 這樣 做 , 對 公司 並 沒有 損失 。 問題 是 他 自己 私底下 進行 , 所有 大員 商館 的 荷蘭人 都 不 知情 , 被 蒙在鼓裡 。 這 是 誠信 問題 。 」 「 這樣 的 事 終究 只 能 瞞 得 了 一 時 , 」 范.弗斯登 的 語氣 帶 著 譏諷 , 「 何斌為 國姓 爺 在 福爾摩沙 徵稅 的 事 , 終於 在 今年 三月 被 另 一 位 漢人 頭家 杉叔 揭發 了 , 杉叔 還 說 這 老 狐狸 擅自 增加 稅額 , 方便 自己 揩油 。 長官 揆 一 很 生氣 , 他 認為 何 斌 對 公司 忠誠度 不足 , 而且 擅自 加稅 會 導致 有 些 商船 不 來 大員 ,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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