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」 「 我 從 你 臉 上 看見 某 種 特質 ， 我 覺得 值得 冒 個 險 。 我 很 會 找出 不 屬於 黨 的 人 ， 我 一 看到 你 就 知道 你 是 反對 他們 的 。 」 看來 ， 他們 指 的 是 黨 ， 尤其 是 所有 內 黨 的 人 ， 她 講到 這些 人 的 時候 ， 毫不 掩飾 自己 對 他們 不齒 的 憎恨 ， 讓 溫斯頓 覺得 有點 不 太 自在 ， 雖然 他 知道 他們 在 這裡 很 安全 ， 不過 那 是 說 如果 還 有 哪裡 算得上 是 安全 的 話 。 她 最 讓 他 驚訝 的 一 點 就 是 她 滿 口 粗話 ， 黨員 不 應該 罵 髒話 ， 而 溫斯頓 自己 也 很少 罵 髒話 ， 至少 不會 大聲 罵出來 。 但是 茱莉亞 只要 一 提到 黨 ， 特別 是 內 黨 ， 好像 就 一定 要 用 些 不堪 的 字眼 ， 就 像 在 潮濕 的 小 巷子 牆壁 上 看到 的 那些 字 。 他 不 是 不 喜歡 ， 這 只 是 她 因為 厭惡黨 及 其 一切 作為 而 顯出 的 反應 ， 而且 似乎 也 還 滿 自然 健康 的 ， 就 好 像 馬 聞到 品質 不良 的 乾草 就 會 打噴嚏 一樣 。 他們 離開 那 片 空地 ， 回到 那 片 錯綜複雜 的 光影 裡 漫步 ， 只要 空間 能 容納 下 兩 人 並肩 散步 ， 他們 就 伸手 攬住 對方 的 腰 。 他 注意到 拿掉 繫帶 之後 ， 她 的 腰 居然 變 得 這麼 柔軟 。 他們 兩 人 交談 的 音量 不 比 講 悄悄話 大聲 ， 茱莉亞 說出 了 空地 以外 ， 最好 安靜 走 。 他們 現在 已經 走到 小 樹林 的 外圍 ， 她 拉 著 他 停下來 。 「 不要 走到 外面 去 ， 可能 會 有 人 在 監視 我們 。 我們 只要 待 在 草叢 後面 就 不會 有 事 。 」 他們 站 在 榛 木叢 的 陰影 底下 ， 雖然 陽光 是 穿透 無數 枝葉 照射 下來 ， 但 還是 讓 他們 臉 上 發燙 。 溫斯頓 看 著 前方 的 田野 ， 心 中 突然 慢慢 升起 一 種 奇異 的 驚訝 ， 他 記得 這 個 畫面 。 一 片 存在 已 久 的 草地 ， 幾乎 被 啃 得 精光 ， 一 條 小徑 蜿蜒 通過 ， 四處 散佈 著 鼴 鼠丘 。 對面 參差不齊 的 樹籬 中 ， 榆樹叢 在 微風 中 輕輕 擺動 ， 大量 樹葉 一齊 擾動 ， 就 像 女人 的 髮絲 一樣 。 雖然 溫斯頓 沒 看到 ， 不過 這裡 附近 肯定 有 條 小 溪 匯成 翠綠 的 水泊 ， 裡頭 有 鰷 魚 游來游去 吧 ？ 「 這裡 附近 是 不 是 有 條 小 溪 ？ 」 溫斯頓 低聲 問 。 「 沒 錯 ， 是 有 條 小 溪 。 其實 就 在 隔壁 那 片 田野 邊 上 ， 裡頭 有 魚 ， 是 很 大 的 魚 喔 ， 可以 看到 魚兒 在 柳樹 下 的 水池 裡 擺動 尾巴 游來游去 。 」 「 這 是 黃金 國度 ︱ 很 接近 了 。 」 他 喃喃 說 。 「 黃金 國度 ？ 」 「 沒 什麼 ， 真的 ， 是 我 有時候 作夢 會 夢見 的 場景 。 」 「 你 看 ！ 」 茱莉亞 小聲 說 。 一 隻 歌 鶇 飛 了 下來 ， 落在 不 到 五 公尺 遠 的 樹叢 上 ， 幾乎 跟 他們 的 臉 同 高 。 也許 小鳥 沒有 看見 他們 ， 牠 落在 陽光 下 ，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