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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宋 部長 , 這 是 國家 百 年 大計 啊 ! 中央 如 對 窮 的 省分 就 不 統一 , 對 富 的 省分 就 統一 , 這 還 成 個 什麼 體統 呢 ? 為 國家 長治久安計 , 中央 也 應該 有 個 通盤 的 打算 , 不 應 畏首畏尾 。 何況 第七 軍 是 我 國民 革命軍 的 一 部分 , 出師 北伐 要 由 地方 單獨 籌餉 , 一切 和 其他 各 軍有 軒輊 之 分 , 也 不 成 個 體制 。 再者 , 湖南 是 個 富庶 省分 , 將來 萬一 唐軍 長引 第七 軍 和 廣西 為 例 而 不 讓 中央 統一 湖南 , 中央 將 何 辭 以 對 呢 ? 」 宋氏 聞 言 為 之 語塞 , 但是 他 不 願 接管 廣西 財政 的 決心 , 並 未 因之 稍 改 。 我們 的 辯論 也 就 不了了之 。 宋子文 當時 也 確 有 其 困難 , 他 在 廣東 的 理財 政策 本 是 竭澤而漁 。 為 著 替 政府 和 各 軍籌 經費 , 他 簡直 是 不顧一切 地 「 橫 征 暴 斂 」 。 我 在 談話 之中 , 也 批評 他 那 種 幹法 把 老百姓 搞 得 太 苦 了 。 宋 說 : 「 不 這樣 幹 , 哪裡 有 錢 來 革命 呢 ? 」 事實 上 , 當時 廣東 的 經濟 來源 , 也 虧 著 他 用 這麼 狠心 的 幹法 , 否則 真 不易 維持 。 為 革命 而 行 苛政 , 其 功過 是 非實 無法 定論 了 。 到 六月 初旬 , 北伐 出師 大計 已 定 , 民眾 情緒 極為 熱烈 。 蔣 總司令 這時 正在 考慮 組織 「 國民 革命軍 總司令部 」 。 一 日 , 他 特地 來 問 我 關於 國民 革命軍 參謀長 人選 的 問題 。 我 說 , 鈕永建 ( 惕生 ) 先生 應該 最 適當 了 。 按 資望 , 惕 老是 辛亥 革命 的 元勳 , 總理 的 老友 。 論 才 幹 , 惕 老 在 護國 、 護法 諸 役 中 俱 膺 要職 , 以 幹練 聞名 國內 。 再 從 革命 歷史 來 說 , 他 和 西南 革命 領袖 都 有 極 深厚 的 友誼 , 在 革命 青年 之間 有 至 高 的 德望 ; 而 他 本人 又 是 長江 流域 的 人 , 當 我 軍師 次長江 時 , 他 的 聲望 可能 有 極 大 的 號召力 。 所以 我 說 北伐軍 參謀長 一 職 , 實 以 惕 老 最為 相宜 。 蔣 先生 聽 了 , 沉默 片刻 , 然後 說 : 「 鈕 先生 我 另 有 借重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心目中 認為 何 人 適當 呢 ? 」 蔣 說 : 「 我 正 為 此 事 來 問 你 。 我 看 白崇禧 比較 適宜 。 」 我 說 : 「 恐怕 健生 資望 太 淺 , 年齡 太 輕 , 不能 負 此 重任 ! 」 蔣 說 : 「 我 看 還是 他 好 , 還 是 他 好 ! 」 蔣 去 後 , 我 仔細 分析 他 提議 白崇禧 當 參謀長 的 用意 , 大約 不外 以下 三 點 。 第一 , 白崇禧 確實 幹練 精明 , 可以 肩負 此 重任 , 此 為 蔣氏 所 深知 。 第二 , 以 白崇禧 與 我 和 黃紹竑 的 公誼 私交 , 蔣 如 能 得 白氏 為 輔佐 , 在 他 看 來 , 他 對 我 第七 軍 便 可 指揮 自如 , 毫不 費力 。 第三 , 革命軍 的 中堅 將 校 多半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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