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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目 , 他 笑 問 我 : 「 要不要 賺 一 筆 錢 ? 」 這 是 一 個 很 有趣 的 問題 , 有 不少 人 忍不住 當面 說 我 ── 「 你 現在 是 個 富婆 囉 ! 又 上 電視 , 又 寫 專欄 , 又 … … 」 起先 我 還 很 認真 的 跟 他們 算帳 , 告訴 他們 華視 的 「 今天 」 一直 在 賠錢 , 而 寫稿 的 稿費 是 多麼 可憐 , 我 還 要 付 七 年 的 房屋 貸款 , 每 月 新臺幣 八千 元 等等 , 後來 我 發現 這 實在 太 無聊 , 也 太 浪費 精力 , 尤其 碰上 對方 笑瞇瞇 的 指指 我 說 : 「 別 緊張 , 我 不會 向 你 借 錢 」 時 , 我 的 尷尬 和 難堪 真 夠 瞧 的 。 因此 我 把 吳 教授 的 問題 當作 玩笑 , 我 也 開玩笑 : 「 有 錢 賺 為什麼 不 賺 呀 ! 」 結果 沒想到 他 透過 這 句 話 引出 了 一 個 嚴肅 的 主題 , 他 談到 社會 和 家庭 的 變遷 , 談到 讀者 十一 年 來 給 我 的 信件 , 談到 這些 信 可能 是 最 可貴 的 觀察 家庭 社會 變遷 的 資料 … … 於是 這 本 書 的 雛形 就 談出來 了 。 這時 我 真 後悔 由於 工作 和 搬家 , 那 十幾萬 封 被 我 親手 投進 焚化爐 的 信 , 我 真 是 太 缺乏 遠見 了 。 決定 寫 這 本 書 以後 , 政大 心理系 的 楊更爐 和 紀傳祥 兩 位 同學 就 自願 義務 的 替 我 整理 最近 的 一 批 信 , 王均平 先生 也 被 我 找上 麻煩 了 , 協助 我 搜集 各 種 資料 以外 , 還 替 我 介紹 一 位 好 可愛 好 有 靈性 的 女孩 幫助 我 燒飯 , 讓 我 節省 了 每 天 花 在 廚房 裡 的 三 個 多 小時 。 「 媽媽 在 寫 書 」 , 成 了 我們 家 的 大 事 , 丈夫 和 孩子 都 容忍 著 我 撇開 他們 , 鑽 在 小 書房 「 寫 書 」 但是 有 很多 要求 和 計畫 是 要 在 「 媽媽 寫完 書 」 以後 實現 的 , 由於 他們 的 「 容忍 和 體諒 」 , 我 才 能 無牽無掛 的 寫 。 這些 都 是 我 能 完成 這 本 書 所 要 感謝 的 人 。 當然 我 更 要 感謝 報社 、 讀者 和 有 指導 我 的 專家 們 , 沒有 他們 , 本 書 也 無從 有 起 。 我 知道 每 本 書 的 出版 , 作者 可能 都 是 「 主角 」 , 有 一些 「 配角 」 來 協助 他 。 但 這 本 書 卻 完全 不同 , 我 是 真正 的 「 配角 」 , 因此 在 書 的 封面 上 由 我 「 出名 」 , 可以 想見 我 是 多麼 的 惶恐 , 也 可以 想見 我 對 那些 該 感激 的 人 的 感激 是 多麼 的 深 了 。 嚴格 的 說 這 本 書 是 「 集體 創作 」 : 報社 提供 園地 , 讀者 提供 資料 , 專家 提供 指導 。 所以 我 的 感謝 不 是 謙虛 客氣 , 是 最 真誠 的 。 但是 出版 後 一切 的 指教 和 批評 都 得 歸於 我 , 因為 那 才 是 對 我 最 有益 的 教導 。 第 篇 情感 : 理論 與 事實 人們 對 自身 探索 , 就 有 了 個人 問題 。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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