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出 音 來 。 歐布萊恩 的 臉 上 閃過 一 抹 驚喜 ， 就 連 他 的 眼鏡 都 好像 染上 一 層 嘲諷 的 光 ， 溫斯頓 突然 想 著 ， 他 知道 了 ， 他 知道 自己 要 問 什麼 ！ 想到 這裡 ， 那 句 話 就 蹦出來 了 ： 「 一 ○ 一 室 裡 有 什麼 ？ 」 歐布萊恩 臉 上 的 表情 沒有 變化 ， 他 淡淡 回答 ： 「 溫斯頓 ， 你 知道 一 ○ 一 室 裡 有 什麼 ， 大家 都 知道 一 ○ 一 室 裡 有 什麼 。 」 他 伸出 一 根 手指 示意 那 個 穿 白袍 的 男人 ， 顯然 這 段 訊問 已經 結束 了 ， 一 根 針頭 插入 溫斯頓 的 手臂 ， 他 幾乎 馬上 就 陷入 深深 的 睡眠 。 20 「 你 的 重建 過程 分 三 個 階段 ， 」 歐布萊恩 說 ， 「 第一 個 是 學習 ， 然後 是 了解 ， 最後 是 接受 。 現在 你 該 進入 第二 階段 了 。 」 溫斯頓 照舊 是 平躺 著 ， 不過 最近 他 身 上 的 束縛 比較 沒 那麼 緊 了 ， 他們 還是 把 他 綁 在 床 上 ， 但是 他 可以 稍微 移動 膝蓋 ， 也 可以 左右 轉動 頭部 ， 手肘 以下 的 手臂 也 可以 抬起來 了 ， 那 個 刻度 盤 也 變 得 沒 那麼 恐怖 了 ， 只要 他 腦筋 轉 得 夠 快 ， 就 可以 逃過 那 股 劇烈 的 疼痛 ， 大多 都 是 因為 他 表現 得 太 愚蠢 ， 歐布萊恩 才 會 拉動 操縱 桿 ， 有時候 他們 一 整 段 訊問 下來 完全 不會 用到 刻度盤 。 他 記 不 清楚 總共 經過 幾 場 訊問 了 ， 整 個 過程 好像 拉 得 很 長 ， 不 知道 何時 才 會 結束 ， 可能 會 到 幾 個 禮拜 吧 ， 而 每 次 訊問 的 間隔 有時候 是 幾 天 ， 有時候 又 只 有 一 、 兩 個 鐘頭 。 「 你 躺 在 那裡 ， 」 歐布萊恩 說 ， 「 你 經常 會 想 ， 甚至 你 也 問 過 我 了 ， 為什麼 仁愛部 要 在 你 身 上 耗費 這麼多 時間 和 精力 ？ 等到 你 恢復 自由 的 時候 ， 還是 會 一直 想 著 同 一 個 疑問 ， 你 生活 在 這 個 社會 裡 ， 你 可以 理解 社會 運作 的 機制 ， 卻 無法 理解 背後 的 動機 。 你 還 記得 自己 在 日記 裡 寫 了 什麼 嗎 ？ 『 我 知道 怎麼 回 事 ： 因為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。 』 你 一 開始 想 『 為什麼 』 的 時候 ， 就 已經 開始 懷疑 自己 的 理智 了 ， 你 讀 了 那 本葛斯登 的 書 ， 至少 讀 了 一 部份 ， 書 裡 有 告訴 你 什麼 你 不 知道 的 事情 嗎 ？ 」 「 你 也 讀 過 了 嗎 ？ 」 溫斯頓 問 。 「 是 我 寫 的 ， 應該 說 ， 我 和 別人 一起 寫 的 ， 你 也 知道 ， 沒有 一 本 書 是 獨立 完成 的 。 」 「 書 裡 寫 的 是 真 的 嗎 ？ 」 「 就 客觀 事實 的 描述 來 說 是 真 的 ， 不過 裡面 提出 的 計畫 完全 是 胡說八道 ， 什麼 祕密 累積 知識 啦 、 慢慢 啟發 眾人 的 思想 啦 、 最後 掀起 無產 階級 叛變 啦 ， 然後 就 能 推翻 黨 ︱ 全 是 廢話 ， 你 以為 自己 會 在 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