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小 面孔 ， 既 忿忿不平 又 消沉 沮喪 ， 在 這 個 暫時 消失 在 她 自己 眼鏡 後面 的 女人 面前 ， 突然 意會到 自己 的 無能為力 。 「 她 當然 還 活 著 。 」 蜜黎 安想 也 不 想 地 說 ： 「 她 才 四十三 歲 。 她 怎麼 會 沒 活 著 ？ 」 我 感覺到 滿 腔 怒火 ， 感覺到 飯菜 讓 我 胸口 中毒 ， 一 股 灼熱 就 要 從 我 的 嘴巴 裡 竄出來 了 。 「 因為 她 沒 活 著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沒 打算 說 出口 的 這 句 話 突然 衝口而出 。 我 彷彿 在 聽 著 其他 人 說話 ， 說 著 我 自己 不 知道 的 事 。 「 我 知道 她 沒 活 著 。 每 個 人 都 知道 她 沒 活 著 。 」 蜜黎安 搖搖頭 ， 堅決 自信 地 搖頭 。 我 明白 我 恨 她 。 「 沒有 人 比 我 更 清楚 。 」 她 說 。 剎那間 ， 我 忘 了 修女 教 我 的 所有 規矩 和 禮貌 ， 忘 了 我 自己 一 個 人 生活 時 學會 的 自我 保護 方法 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