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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歲末 時分 站 在 兩 國 橋 中央 , 到底 想 幹 啥 ? 忠臣 藏 的 四十七 義士 也 不會 再 渡 橋 了 。 還是 說 , 妳 袖 裡 藏有 石頭 ? 」 半 七 以為 她 想 跳 河 。 季節 是 歲末 十二月 夜晚 , 場所 是 兩 國 橋 , 對方 是 年輕 女子 , 條件 都 齊 了 , 他 說 甚麼 也 無法 視而不見 , 就此 離去 。 「 這 一 點 都 不 好玩 。 這 種 寒天 , 妳 別 在 這兒 發 冷 。 不 快 回去 , 小心 我 拉 妳 到 守 橋 小屋 。 」 女子 似乎 默默 飲泣 。 對 想 尋死 的 女子 而 言 , 眼淚 只 是 附屬 , 半 七 明知 如此 卻 仍然 覺得 可憐 , 稍微 鬆開 抓 在 對方 肩 上 的 手 , 好 聲 好氣 地 說 : 「 我 打 剛剛 一直 跟 妳 講話 , 沒 聽見 嗎 ? 說 要 拉 妳 到 守 橋 小屋 , 算 我 不 對 。 我 就 不 做 那 種 不解 風情 的 事 , 在 這兒 聽 妳 說 好 了 。 聽完 以後 , 要是 真 有 不得不 死 的 理由 , 我 也 能 助 妳 一臂之力 。 若 不 尋死 也 可 解決 , 那 就 跟 古人吟 的 川 柳 一樣 , 丟掉 妳 袖 底 的 石頭 吧 , 我們 再 一起 商討 善後 。 喂 , 別 一直 不 吭聲 , 妳 就 開口 說 幾 句 呀 。 」 「 謝謝 這 位 先生 。 」 女子 仍 在 啜泣 。 「 謝謝 您 的 好意 , 可是 , 理由 我 不能 說 。 」 「 會 到 這 地步 , 理由 當然 是 說 不 出口 , 可是 , 不 說 也 解決不了 問題 。 別 嫌 我 囉唆 , 我 不會 幫倒忙 的 。 若 理由 不能 讓 人 知道 , 我 決不 說 給 旁人 聽 。 畢竟 我 也 是 個 男人 。 既然 如此 發誓 了 , 一定 不 胡說 , 妳 就 安心 講來 聽聽 吧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女子 再度 抽抽 搭搭 哭起來 。 「 我 好像 聽 過 妳 的 聲音 。 」 半 七 歪 著 頭 。 「 剛剛 就 覺得 , 這 聲音 我 應該 聽 過 。 妳 是 不 是 我 認識 的 人 ? 我 是 神田半七 。 」 聽到 半 七 的 名字 , 女子 似乎 大吃一驚 , 慌忙 想 推開 半 七 逃離 現場 。 但 半 七 緊緊 攫住 她 腰帶 一 端 。 「 喂 , 妳 想 幹 啥 ? 真 是 個 不明 事理 的 女人 。 沒辦法 , 只 能 來 硬 的 。 走 , 跟 我 走 。 」 他 抓住 女子 手腕 , 硬 拉 她 到 橋頭 的 守 橋 小屋 , 守 橋 老頭兒 抱 著 暖腳爐 , 似乎 傍晚 開始 就 一直 打瞌睡 , 連 燭火 也 昏暗 得 宛如 睡熟 了 。 半 七 扳 起 女子 下巴 , 在 亮光 前 仔細 端詳 。 「 唔 , 妳 是 加賀屋 的 下女 吧 。 」 女子 是 加賀屋阿鐵 。 半 七 為 了 打聽 某 事 , 昨晚 坐 在 加賀屋 和 掌櫃 半 右 衛門 談話 , 小學徒 上 澡堂 不 在 舖 內 , 所以 由 裡 屋 下 女 阿鐵 端 茶 奉客 。 因 職業 使然 , 半 七 只 見 過 一 次 就 能 記住 對方 的 聲音 容貌 。 加賀屋 下 女 為何 於 此時 此 地 徘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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