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想 當年 我們 也 是 歐洲 的 中國 。 」 然而 對 該 公司 而 言 ， 燈泡 可 由 不得人 開玩笑 ： 飛利浦 在 中國 就 有 九 間 照明 工廠 。 其中 一 間 工廠 位於 馬陸鎮 ， 距離 上海 企業 總部 約 一 小時 車程 ， 途 間 先 穿出 市區 櫛比鱗次 的 摩天大樓 ， 然後 沿 著 中國 最 新 的 高速 公路 前行 。 出 了 上海市 後 ， 不 見 住宅 ， 只 見 企業 林立 、 綿延 不絕 。 在 擁擠 的 大街 上 ， 眾多 滿載 建築 材料 、 風塵僕僕 的 貨車 ， 與 眾多 載 著 企業 老闆 的 大 轎車 爭先 搶道 ， 飛快 超越 屈指可數 的 腳踏車 與 摩托車 。 一九九五年 飛利浦 設廠 之初 ， 馬陸鎮 四周 都 是 農田 。 如今 馬陸鎮 已 是 現代 城市 ， 旅館 、 公寓 建築 、 家具行 、 理髮店 樣樣 不 缺 ， 還 有 一望無際 的 廠房 。 在 馬陸鎮 的 飛利浦 工廠 裡 ， 一千六百 名 中國 作業員 穿著 公司 的 藍色 制服 ， 在 大型 自動 組裝 線 上 作業 。 一 個 工人 站 在 一 旁 ， 監看 機器 降下 一 只 空 玻璃 殼 ， 覆蓋住 細長 的 金屬 燈絲 ， 然後 黃色 火焰 嘶嘶 作響 ， 從 栓處 封住 燈泡 。 在 裝配線 的 尾端 ， 兩 名 作業員 用 細長 方型 的 紙盒 ， 包裝 每 只 剛 完成 、 測試 過 的 燈泡 ， 準備好 在 中國 、 歐洲 或 美國 的 商店 上架 展示 。 飛利浦 在 中國 生產 的 半數 燈泡 用於 外銷 ， 取代 不久 前 所 關閉 的 加拿大 或 西班牙廠 。 中國 經濟 看似 一 飛 沖天 ， 但是 這 段 興起 的 過程 並 非 一路 平順 。 重新 開放 經濟 初期 時 ， 許多 企業 一度 懷 著 把 商品 銷售給 十億 人口 的 美 夢 ， 後來 卻 成為 惡夢 。 一九九○年代 初 ， 外資 企業 開始 向 中國 市場 探 路 2 ， 一九九○年代 中期 全面 衝刺 。 在 這 段 真正 起飛期 ， 美國 和 歐洲 執行長 夢想 贏得 十億 名 新 消費者 ， 但是 不少 過來人 卻 是 傷痕累累 。 部分 原因 要 歸咎於 中國 政府 的 政策 ， 要求 某些 產業 的 外資 必須 與 中國 企業 結盟 合資 ， 這 是 北京 強勢 主導 商業 的 醜陋面 。 這 項 政策 的 結果 ， 是 與 外資 合夥 的 中國 企業 ， 往往 是 由 當地 黨 支 書 ， 或是 由 狡詐 不實 或 能力 不足 的 經理人 所 把持 。 套 句 中國 俗諺 ， 中國人 與 外國人 根本 是 「 同床異夢 」 。 其他 的 例子 則 是 外國人 著眼於 中國 收入 成長 百分比 ， 深信 他們 的 產品 市場 將 會 快速 擴張 。 有 些 想法 沒 錯 ： 手機 製造商 如 摩托羅拉 、 諾基亞 和 易利信 豐收 數十億 美元 ， 肯德基 等 速食 業者 也 是 表現 亮眼 。 但是 在 一九九○年代 ， 大多數 外資 都 發現 ， 雖然 他們 對於 十 年 內 中國 人民 收入 將 成長 一 倍 的 預期 無誤 ， 但是 對於 自己 的 獲利 預期 卻 錯 了 。 畢竟 一 個 直到 二○○ 五 年 平均 國民 所得 才 達成 一千七百 美元 的 國家 ， 仍然 無力 負擔 太多 玩具 、 電腦 ， 甚至 是 高檔 牙刷 。 根據 顧問 公司 A. T. Kearney 一九九八年 所 做 的 調查 ， 顯示 只 有 三八％ 在 中國 經營 的 外資 企業 可以 回本 。 中國 企業 也 在 掙扎 求生 。 當 中國 步入 國際 市場 之 際 ， 鮮少 人 對於 如何 管理 自由 市場 商業 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