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濃厚 , 武漢 方面 的 四 、 八 兩 軍 , 在 蔣 看 來 , 又 非 其 嫡系 。 萬一 國府 和 中央 黨部 遷往 武漢 , 蔣 必然 失去 控制力 , 所以 他 堅持 中央 應 設 在 南昌 。 但是 蔣氏 的 理由 卻 十分 薄弱 , 他 無法 否定 武漢 在 地形 上 的 重要性 。 他 反對 遷 武漢 的 理由 是 政治 應 與 軍事 配合 , 黨政 中央 應 與 總司令部 在一起 。 但是 總司令部 為何 不 遷往 武漢 , 反 要 中央 政府 移樽 就教 呢 ? 蔣 的 理由 是 總司令部 應 設 在 前方 , 以便 親自 督師 。 但是 , 總司令部 如 設 在 武漢 , 不 是 更 接近 前方 嗎 ? 北上 可 指揮 京漢線 , 東 下 可 指揮 長江 下游 , 南昌 反 無 此 方便 。 因此 蔣 的 理由 實 不 成 其 為 理由 , 說出來 真 是 詞 窮 理屈 。 但是 蔣氏 個性 倔強 , 硬幹 到 底 , 決不 表示 讓步 。 我們 克復 南昌 後 不久 , 一 部分 中央 委員 、 國府 委員 及 俄 顧問 鮑羅廷 遂 取道 江 西北 上 。 十二月 初 旬 宋 慶齡 、 徐謙 、 陳友仁 、 吳玉章 、 王法勤 、 鮑羅廷 等 一 行 十餘 人 抵達 南昌 , 由 總司令 親自 招待 。 十二月 七日 乃 在 廬山 開會 。 我 因 係 候補 中央 監察 委員 , 且 未 在 國民 政府 及 政治 會議 中 擔任 職位 , 所以 只 是 列席 旁聽 而已 。 會議 未 議出 什麼 具體 方案 來 , 各 委員 便 下山 逕 往 武漢 去 了 。 他們 這 一 去 , 顯然 是 對 蔣氏 留 中央 於 南昌 的 計畫 一 大 打擊 。 不過 , 此時 分任 國民 政府 及 中央 政治 會議 主席 的 譚延闓 、 張人傑 兩 氏 尚 滯留 廣東 , 蔣 擬 繼續 請譚 、 張 二 主席 留 在 南昌 。 然 去 漢 各 委員 也 不 示弱 。 十二月 十三日 中央 執行 委員 和 國民 政府 委員 在 武昌 開會 決議 組織 所謂 「 聯席 會議 」 , 在 政府 未 正式 遷來 武漢 之前 , 執行 最 高 職權 。 「 聯席 會議 」 委員 , 計有 孫科 、 徐謙 、 蔣作賓 、 柏文蔚 、 吳玉章 、 宋慶齡 、 陳友仁 、 王法勤 等 , 鮑羅廷 也 列席 。 公推 徐謙為 主席 , 葉楚傖 為 祕書長 。 反 蔣 的 陣營 遂 具 雛形 。 在 漢軍人 , 唐生智 、 鄧演達 、 張發奎 等 , 都 表示 服從 「 聯席 會議 」 , 武漢 、 南昌 遂 隱然 對立 。 此時 總司令部 在 南昌 正在 擬定 東征 計畫 , 蔣 總司令 急於 打下江 、 浙 , 我 為 此 事 也 時 去 南昌 參加 會議 , 見 蔣氏 態度 非常 堅決 , 對 武漢 決不 讓步 。 我 惟恐 事態 擴大 , 影響 軍事 進展 , 乃 力勸 蔣氏 不必 和 武漢 各 走 極端 , 應 聽 國民 政府 遷往 武漢 。 我 說 : 「 中央 遷往 武漢 是 大勢 所 趨 , 人心 所 歸 。 你 既 無法 阻止 國府 委員 去 武漢 , 不如 乾脆 讓 他 遷 去 算了 , 但 軍隊 調遣 , 繼續 北伐 , 則 應 絕對 服從 總司令 的 指揮 。 」 蔣 說 : 「 你 看 他們 肯 聽 我 的 命令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大敵 當前 , 不 聽 指揮 即 等於 自殺 , 此 事 我 願 負責 斡旋 疏通 。 」 蔣 才 無 話 。 其後 果然 , 反 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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