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 著 對 我 說 ， 『 有的 人 見 了 一 輩子 ， 彼此 也 不會 喜歡 ； 可 有的 人 ， 只要 見 一 面 ， 就 知道 此 生 應該 生死 相 守 。 』 我 聽 了 以後 ， 再 不 忍心 ， 便 讓 開道 ， 放 她 出府 。 那 一 夜 的 雪花 ， 又 密 又 多 ， 十 步 以外 ， 就 再 看 不 見 她 的 人影 … … ﹂ 司馬相如 聽 他 說到 這裡 ， 心 裡 也 覺得 酸澀 。 可是 他 並 沒有 放棄 卓文君 呵 ， 只 是 多 愛 了 一 個 人 。 為什麼 他們 不 明白 ， 一 個 男人 ， 尤其 是 一 個 功成名就 的 男人 ， 可以 同時 愛 著 兩 個 、 三 個 甚至 更多 的 人 ？ 卓廣武 等 了 一會 ， 沒 聽見 司馬相如 說話 ， 又 接著 說道 ﹕ ﹁ 如今 你 已 是 二千石 的 公卿 大臣 了 ， 我 一 個 小民 百姓 ， 沒有 資格 責備 你 薄情寡義 。 我 只是 想 ， 我 一直 都 以為 女人 是 水性 楊花 ， 男人 才 會 真正 地 愛 一 個 女人 。 可是 現在 看到 你 和 文君 的 婚姻 ， 才 明白過來 ﹕ 原來 世上 真正 癡情 的 ， 還是 女人 。 ﹂ 司馬相如 聽 了 這 番 話 ， 有 些 莫名其妙 ， 笑道 ﹕ ﹁ 卓兄 既 如此 說 ， 想必 也 有 一 番 遭 …… 遭際 了 。 不 知道 卓兄 這些 年 ， 是否 只 … … 只 鍾情 於 一 個 女子 ？ ﹂ 他 明知道 卓廣武 有 六 房 妻妾 ， 還 經常 在 長安 、 洛陽 等 地 眠 花 宿柳 ， 才 語 帶 譏諷 地 質問 。 話 才 問 出口 ， 司馬相如 便 看見 卓廣武 的 眼睛 有 些 濕潤 。 他 正 納悶 間 ， 忽聽 卓廣武 哽咽 道 ﹕ ﹁ 你 問 得 好 。 我 老實 告訴 你 ， 這 一生 我 只 喜歡 過 一 個 女人 ， 只是 ， 只是 呵 … … 她 卻 無情無義 地 拋棄 了 我 。 從 八 年 前 開始 ， 我 早已 心如 死灰 。 午夜 夢迴 時 ， 想起 她 來 ， 心如刀割 … … 你 有沒有 發現 ， 我 所有 的 女人 都 長 得 很 是 相像 ？ ﹂ 司馬相如 一 怔 ， 想 了 一 想 ， 笑道 ﹕ ﹁ 卓兄 這 話 問 得 離奇 了 ， 我 又 沒有 見 過 幾 位 嫂 … … 嫂 夫人 ， 怎麼 能 知道 ？ ﹂ ﹁ 好 ， 就 教 你 見見 。 ﹂卓 廣武 一 咬牙 ， 雙手 一 拍 ， 幾 個 僮僕 忙 從 旁邊 小跑過來 ， 恭恭敬敬 地 站 在 一 邊 伺候 。 ﹁ 叫 張姬 、 林姬 、 華姬 她們 都 到 書房 相見 。 ﹂卓 廣武 向 這些 僮僕 吩咐 一 聲 ， 右 袖 一 揮 ， 向 司馬相如 做 了 個 ﹁ 請 ﹂ 的 姿勢 。 這時 ， 卓 王孫 忽然 匆匆 跑過來 ， 遠遠 地 笑道 ﹕ ﹁ 長卿賢婿 ， 你 怎麼 擅自 逃席 ？ 廳 中 的 士紳 們 還 等 著 你 呢 ！ ﹂ 說 著 ， 他 忙 催 著 站 在 一 邊 的 新豐道 ﹕ ﹁ 也 不 替 我 催催 你們 老爺 。 新豐 ， 你 回去 對 金題 說 ， 我 想 收 她 做 個 乾女兒 ， 收 你 做 個 乾女婿 ， 不 知道 好 不 好 ？ 說起來 ， 金題 在 我們 卓府 十七年 ， 我 從來 沒有 虧待 過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