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叫 會 充滿 恐懼 ， 彷彿 被 巨大 的 野獸 追趕 ， 可能 是 美洲 灰熊 ， 也 可能 是 潛意識 浮現 的 遠古 天敵 ， 我 不 知道 ， 說不定 是 最 早 痛 毆 牠 或 開槍 射 牠 的 人 。 有時候 莫兒 的 夢 裡 一 片 祥和 ， 腳掌 慵懶 擺動 ， 表情 平靜 ， 我 想 牠 可能 夢到 我 和 牠 ， 就 像 我 也 經常 夢到 我們 ， 沒有 被 水 沖走 ， 而是 在 無垠 的 青翠 草原 上 或 走 或 躺 。 說不定 牠 夢到 的 是 夏 拉 ， 就 像 我 不時 夢見 愛人 一樣 。 牠 每 次 作 惡夢 都 在 動物 專用 沙發 上 ， 好 夢 則 是 在 二樓 我 臥房 角落 鋪 著 絨布 的 綠色 狗 床 上 ， 我 想 這 絕非 偶然 。 也許 莫兒 最 大 的 夢魘 不 是 神秘 且 惡狠狠 的 熊 ， 也 不 是 納瓦荷人 的 凶狠 牧羊犬 ， 而 是 灰 貓 從 被子 裡 衝出來 ， 對 著 牠 張牙舞爪 。 我 和 莫兒 不時 會 到 俯瞰 傑克森鎮 的 雪王 度假區 健行 或 滑雪 ， 偶爾 會 遇見 愛麗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