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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 是否 有 人 故意 製造 來 和 我們 革命軍 為難 呢 ? … … 再 說 打倒 禮教 , 解放 婦女 吧 , 也 應該 緩緩 地 進行 , 怎麼 可以 軍閥 還 沒有 打倒 , 我們 已 進步 到 男女 同浴 的 程度 呢 ? 」 「 這些 都 是 群眾 的 幼稚病 , 革命 過程 中 所 不可 避免 的 現象 。 舉 個 例子 來 說 吧 , 你 說 婦女 們 想 不 想 生 兒女 ? 」 鮑 說 時 頗 有 得意 之 色 。 「 生產 是 婦女 的 天職 ! 」 我 說 : 「 既是 女人 , 就 要 生兒育女 。 」 「 請問 , 婦女 生產 痛苦 不 痛苦 呢 ? 」 鮑 說 。 「 豈 但 痛苦 , 」 我 說 : 「 有時 還 有 生命 危險 ! 」 「 這 就 是 你們 的 革命 了 。 」 鮑笑 著 說 : 「 婦女 知道 生產 痛苦 , 還是 想 生產 , 正 如 你們 知道 革命 困難 , 還是 要 革命 一樣 。 你們 今日 革命 , 由於 幼稚病 所 引起 的 困難 , 也 就 是 婦女 生產 時 的 痛苦 ── 是 避免不了 的 。 」 鮑羅廷本 是 一 個 有 高度 辯才 的 人 , 往往 說 得 對方 啞口無言 。 他 這 次 回答 我 的 問 難 , 例子 也 舉 得 頗為 切當 。 這時 , 我 忽然 靈機一動 , 立刻 回答 他 說 : 「 顧問 先生 , 你 是 相信 科學 的 啦 ! 今日 的 產科 醫生 和 各 種 醫藥 設備 , 無不 盡量 減少 產婦 的 痛苦 , 和 保障 生命 的 安全 。 絕 沒有 產科 醫生 任由 產婦 受苦 , 甚至 聽 憑 她 死亡 之 理 。 今日 我們 的 國民 革命 , 正 如 醫生 對 產婦 一樣 , 不 獨 不 設法 減輕 革命 過程 中 的 痛苦 和 損害 , 反而 有意無意 地 任由 他 挫敗 覆亡 , 這 種 道理 說得通 嗎 ? 」 鮑氏 聞 言 大笑 , 舉起 酒杯 說 : 「 李 將軍 , 你 會 說話 , 你 會 說話 , ……哈哈 ! … … 咱們 喝 酒 ! 」 他 把 酒杯 向 我 的 酒杯 叮噹 一 碰 , 一飲而盡 , 結束 了 我們 的 一 場 小 辯論 。 鮑羅廷 是 有名 的 口若懸河 的 人 , 而 我 則 一向 不 長 於 辭令 。 這 一 次 不 知 哪裡 來 了 一 股 靈感 , 居然 把 鮑羅廷 說 得 無 辭 以 對 。 這 或者 是 「 理直氣壯 」 的 緣故 吧 ! 事 後 , 我 反覆 思考 這 個 問題 , 一 班 左派 先生 們 和 鮑羅廷 的 智慧 、 眼光 是 比 我 高出 一 籌 的 。 他們 深知 蔣總司令 軍事 獨裁 一旦 得逞 , 是 無法 制服 的 , 必 將 貽 患 於 無窮 。 而 我 只 是 個 存心 忠厚 , 富於 妥協性 、 忍讓性 , 具有 婦人 之 仁 的 人 , 何 補 於 國民 革命 。 不過 當時 我 也 有 兩 個 現實 大 問題 橫梗 在 腦海 中 。 其 一 就 是 大敵 當前 , 孫傳芳 敗回 南京 之後 , 即刻 北上 , 投入 張作霖 的 懷抱 , 張 立刻 補充 他 的 軍實 ; 奉軍 並 已 沿 京漢 、 津浦兩路 源源 南下 , 聲勢 赫赫 , 實 不容 輕視 。 我 軍萬一 挫敗 , 退回 兩 廣 , 豈非 前功盡棄 。 其次 , 即使 蔣倒 之後 , 仍 能 支撐 現有 局面 , 佔有湘 、 鄂 、 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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