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源不絕 湧入 資金 而 導致 的 低效率 投資 ， 則 把 這些 地區 和 民眾 推上 懸崖 。 一九九七年 是 對 既有 觀念 的 一 次 反噬 ， 傷害 比 南亞 海嘯 還 劇烈 百 倍 。 我們 無需 用 極端 文化 學者 的 觀點 ， 把 這 解讀 為 儒家 （ 東亞 ） 和 回教 （ 東南亞 ） 對 基督教 （ 西方 ） 文明 摩擦 積累 引發 的 衝突 ； 該 關注 的 是 ， 在 沒有 西方 社會 的 基礎 ， 而 引進 西方 的 發展 經驗 造成 危機 後 ， 要 用 什麼 來 填補 西方 價值 拿掉 後 的 缺位 ， 什麼 是 東方式 資本主義 的 經驗 和 價值 ？ 一九九七 年 不 是 爆發 問題 ， 而是 提出 問題 的 一 年 。 而且 答案 很 清楚 ， 只 有 向 內 尋找 ， 從 挖掘 自己 本身 的 文化 和 經驗 ， 找到 重新 站起 的 方法 。 人類 文明 演進 ， 就 是 一連串 向 外 探險 和 向 內 探索 交織 的 印記 。 從 觀 星 、 航海到 把 人 送到 外太空 的 漫長 歷史 ， 也 是 發展 語言 、 思想 和 心智 的 過程 。 事實 也 是 如此 。 韓國 、 菲律賓 、 印尼 、 泰國 和 馬來西亞 ， 都 經歷 過 痛苦 的 思想 轉型 ， 逐漸 摸索 恢復 自己 的 生命力 。 他們 的 復甦 ， 並 不 完全 在 GDP 成長率 上 反應 ， 但 從 社會 發展 角度 來 看 卻 是 穩定 進步 。 韓劇 、 SPA 、 呼叫 中心 和 泰國 菜 ， 是 在 商業 方面 表現出來 的 結果 ， 共通性 是 他們 背後 長 了 一 條 傳統 的 根 ， 扎進 各自 的 文化 土壤 中 。 同 一 年 ， 英國 政權 從 香港 撤出 ， 香港 也 一度 面臨 價值 缺位 ， 在 思想 掙扎 中 重新 定位 。 經過 五 年 焦慮 和 嘗試 ， 「 亞洲 的 世界 城市 」 定位 從 模糊 開始 清晰 ， 從 過去 做為 西方 進入 亞洲 的 視窗 ， 增加 做為 亞洲 進入 西方 的 視窗 ， 把 差異 轉化為 意義 ， 找到 自己 的 位置 。 至於 從 香港 撤出 的 英國 ， 也 起 了 翻天覆地 的 變化 。 自 十八世紀 開始 的 向 外 探險 告一段落 ， 這 個 老牌 工業 國家 要 處理 的 是 ， 順利 過渡到 後 工業 社會 。 一九九七年 ， 工黨 布萊爾 上台 ， 把 重心 放 在 金融 和 文化 創業 產業 。 曾經 的 日 不 落 國 ， 回到 英倫 三 島 重新 向 內 探索 。 繼 披頭四 、 皇后 合唱團 和 貝克 漢 之後 ， 一九九七年 再次 驕傲 地 向 世人 展示 J ． K ． 羅琳 和 她 的 《 哈利波特 》 首 卷 ， 以及 一連串 金融 政策 鬆綁 和 鼓勵 ， 促成 倫敦 在 十 年 後 超越 紐約 。 隔 著 大西洋 的 美國 ， 在 一九九七年 也 陷入 苦思 ： 在 鋼鐵 、 石化 、 汽車 、 家電 、 電腦 和 半導體 行業 先後 外移 之後 ， 還 有 什麼 可以 出口 ？ 紐約 的 金融業 、 好來塢 的 娛樂業 和 矽谷 的 科技業 ， 是 撐起 美國 領先 地位 的 三 隻 腳 ， 但 各自 面臨 強勁 挑戰 者 。 網際 網路 行業 是 回應 向 內 探索 的 答案 。 從 web2.0 向 前 倒 推 ， web1.0 在 一九九七年 站穩 腳步 。 與其 說 這 是 一 種 新 科技 ， 不如 說 是 用 新 的 方式 販賣 美國 生活 經驗 和 價值觀 ： 免費 經濟 、 人人 平等 和 創作 自由 等 ， 而 全 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