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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好 的 貨 。 嗟夫 , 學生 就 是 飯碗 , 飯碗 生 腳 , 教習 能 不 生 腳 乎 哉 。 補習班 老闆 , 把 教習 當作 搖錢樹 ── 對不起 , 越 比喻 越 不像話 , 這 當然 不 是 說 你 閣下 , 請 別 多心 。 而 只是 , 誰 能 為 他 搖錢 , 誰 就 是 活 寶 , 惡補 老闆 搶着 重 錢 禮聘 , 活 寶 一 咳嗽 , 老闆 就 掏 阿斯匹靈 。 如果 搖 不 出 錢 來 。 就 是 愛因斯坦 先生 也 不行 , 兩 節 課 下來 , 一 看 你 講 的 不見得 抓住 聯考 題目 , 學生 立刻 散 了 一半 ( 沒 全部 散掉 已 夠 面子 啦 ) , 老闆 的 臉色 就 像 剛 挨 了 破 鞋底 , 如果 再 不 知 趣 , 第三 堂 仍 敢 走進 教室 , 那 恐怕 真 是 世界 上 第一 流膽 大 包 天 的 冒險家 。 補習班 裏 , 一切 都 是 買賣 , 而且 是 無情 的 買賣 , 學生 跟 教習 之間 冷若冰霜 , 老闆 跟 教習 之間 也 冷若冰霜 , 而 教習 跟 教習 之間 , 同樣 冷若冰霜 。 柏 老 曾 參觀 過 台北 最 大 的 補習班 之 一 , 看到 下課 時 的 奇景 , 不禁 嚇 了 一 跳 。 諸 教習 像 沙丁魚 一樣 的 擠 在 休息室 , 烏黑 一 片 , 卻 鴉雀無聲 , 大家 面目 癡呆 , 精疲力盡 , 互相 間 不 交 一 語 , 不但 誰 也 不 知道 誰 姓 啥 , 簡直 是 誰 也 不 知道 誰 是 男 是 女 。 蓋 正式 學堂 上課 , 教習 可 慢慢 的 講 , 扯扯 閒話 , 發表 發表 屬於 自己 的 見解 , 訓訓 學生 出口 自己 的 悶氣 , 而 補習班 卻 是 嚴陣以待 , 教習 必須 使出 渾身解數 , 真 刀 真 槍 , 一 有 冷場 , 就 要 捲 鋪蓋 , 話題 稍 離 考題 , 也 得 捲 鋪蓋 。 嚴格 說 來 , 掙 那 份 銀子 可 真 不 容易 , 那 不能 稱 之 為 教書 , 只 能 稱 之 為 拚命 。 下 得 課 來 , 自然奄奄一息 。 有 些 惡補 大王 一 星期 能 教 五十六 小時 的 課 , 不 分 晝夜 , 埋頭苦 講 , 連 星期天 都 不 休息 , 目的 不 是 「 得 天下 英才 而 教育 之 , 一 樂 也 」 。 而是 奮不顧身 的 賺錢 , 於是 , 台灣 的 教習 可 分為 兩 類 , 一 類 是 惡補 教習 , 小 焉 者 生活 寬裕 , 悠哉悠哉 。 大焉 者 除了 沒有 私生活 , 沒有 人生 的 情趣 外 , 其他 應有盡有 , 汽車 焉 , 洋房 焉 , 有的 甚至 跟 惡補 老闆 比美 , 此 乃 第一 等 人物 , 使 人 起敬 起畏 。 另外 一 類 就 不必 提 啦 , 只 靠 固定 薪津 的 正規 教習 , 面 有 菜色 , 迂 不可及 。 ── 其實 當 教習 的 , 還 有 兩 條 大 路 發展 , 一 是 搞上 一 個 有錢 或 有 權 的 腿 抱 之 , 弄 個 顧問 、 委員 、 董事 、 監事 之類 的 名堂 , 一旦 奉命 , 立即 提筆 上陣 , 搬出 學術 理論 來 支持 大亨 怎麼 搞 都 是 正當 的 。 另 一 是 鑽 個 官 做做 , 「 學 而 優 則 仕 」 , 中外 如此 , 誰 也 沒 啥 可 說 。 問題 是 , 教習 老爺 豈 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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