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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 卻 普遍 罹患 這 種 「 理論 ( 理想 ) 和 現實 不 分 」 的 毛病 。 現實 與 理想 有別 , 勿 將 「 頭腦 體操 」 用 於 複雜 人生 關於 這 點 , 一九九一年 諾貝爾 經濟 學獎 得主 寇斯 的 「 黑板 經濟學 」 更 是 妙喻 , 畢竟 書本 上 、 黑板 上 所 畫 的 圖形 , 所 寫 的 模式 , 都 只是 非常 簡化 的 形式 , 是 訓練 人 的 推理 能力 、 培養人 的 邏輯 概念 的 工具 , 不能 直接 用 在 實際 生活 中 , 寇斯 在 一九八八年 的 〈 闡釋 社會 成本 問題 〉 一 文 的 結語 中 舉出 政府 最 常用 的 租稅 制度 為 例 , 他 引用 另 一 位 經濟學家 包莫 ( W.J. Baumol ) 的 話 : 「 總括 來 說 , 要 一五一十 實施 庇古氏 租稅 制度 , 我們 實在 沒有 什麼 理由 抱持 太 大 的 信心 。 實施 這 個 制度 所 需要 的 租稅 , 或 所 需 給予 補貼 的 額度 , 我們 不 知道 應該 如何 去 計算 , 也 不 知道 如何 由 嘗試 錯誤 中 去 算出 大概 的 數字 。 」 寇斯 對 此 話 的 解釋 是 : 包莫 所 說 的 「 庇古派 傳統 的 結論 本身 , 實際 上 是 沒有 瑕疵 的 」 , 指 的 應 是 邏輯 上 沒有 瑕疵 , 而且 假定 能 將 該 制度 付諸 實施 的話 , 資源 的 配置 可以 達到 最 適 。 寇斯 說 他 從來 就 沒 否認 過 這樣子 的 推論 之 正確性 , 但 他 說 : 「 我 的 看法 不過 是 , 這些 稅制 方案 只 是 些 夢想 罷了 。 當 我 年輕 的 時候 , 有 人 說 , 說 不 出口 的 蠢 話 , 可以 用 唱 的 。 而 在 當代 經濟學 中 , 說 不 出口 的 蠢 話 , 則 可以 用 數學 來 表達 。 」 因為 寇斯 明確 認為 , 這些 稅制 方案 是 無法 施行 的 。 可是 現實 社會 中 , 無論 海內外 , 當權 者 卻 都 採用 這些 數學 式子 推導出來 的 東西 作為 政策 。 以 「 頭腦 的 體操 」 作為 「 複雜 人生 」 的 應用 , 當然 是 有 夠 荒謬 的 。 我們 要 問 的 是 : 為何 這 種 荒謬劇 卻 無時無刻 不 在 世界 各 地 上演 呢 ? 「 急切 想 獲得 精確 數據 的 標準 答案 」 可能 就 是 「 標準 答案 」 , 因為 一般人 都 容忍不了 「 見仁見智 」 ! 遺憾 的 是 , 真實 的 「 人 的 世界 」 真的 就 是 見仁見智 的 呢 ! 畢竟 每 一 個 「 人 」 都 是 活生生 、 有 靈魂 、 有 思想 的 生靈 。 既然 人 是 具 「 主觀 價值 」 的 個體 , 就 有別於 硬梆梆 的 機器 , 也 不同於 「 有形 的 物質 」 , 怎麼 可能 會 有 「 機械化 、 模式化 」 的 「 標準 行為 」 呢 ? 書本 上 、 黑板 上 演算 的 模式 , 充其量 可 說 是 「 原理 原則 」 , 落實到 活生生 的 「 行為 個人 」 身 上 , 當然 人人 會 有 區別 , 即便 是 同 一 個 人 、 在 不同 時點 , 也 會 有 不同 的 抉擇 呀 ! 真實 世界 是 「 不 均衡 」 的 經由 這樣 根本性 的 粗淺 了解 後 , 我們 可以 進一步 再 看 博志兄 文 中 接著 談到 的 「 經濟學 中 均衡 」 概念 。 佘羅 指出 經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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