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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織 條例 」 、 「 統一 財政 及 外交案 」 等 , 要旨 均 在 抑制 蔣總司令 , 削減 其 在 黨 、 政 、 軍 、 財 各 要 政 上 的 控制力 , 使 其 變成 一 單純 的 受 黨 領導 的 軍事 領袖 。 平心而論 , 黨 中央 此 種 抑制 軍事 獨裁 的 議案 , 實 未 可 厚非 。 當時 蔣氏 身兼 中央 各 要職 , 培植 私人 勢力 , 軍事 獨裁 的 趨勢 已 極 明顯 。 北伐 勝利 進行 中 , 總司令部 兼理克復 地區 民 、 財 兩 政 , 權力 也 實在 太 大 , 亟須 抑制 。 不幸 共產黨 即 乘機 挑撥 , 以 增長 其 在 國民黨 內 的 勢力 。 三中全會 時 , 共產黨人 利用 中央 各 委員 的 反 蔣 情緒 , 大肆 活動 , 竟 使 已 越 軌 過 火 的 群眾 運動 , 變本加厲 。 國民黨 中央 也 竟 議決 與 中共 開 聯席 會議 , 推行 今後 的 革命 運動 , 並 通過 議案 , 助長 幼稚 的 群眾 運動 。 中共 更 圖 利用 國民黨 的 分裂 以 自 肥 , 進而 取代 之 。 此 種 陰謀 自 招致 國民黨 全 黨 的 反感 , 全 國 人士 由於 反共 而 牽涉到 容共 的 武漢 中央 政府 , 認 其 為 共產黨 所 利用 。 於是 蔣氏 由 一 反 軍事 獨裁 運動 下 的 逋逃 者 , 一 變 而 為 領導 反共 的 英雄 人物 了 。 其 契機 的 微妙 , 實 難 盡述 。 三中全會 同時 議決 , 黨政 中央 俱行 改組 。 三月 十一日 全會 選出 國府 委員 二十八 人 , 軍事 委員會 委員 十六 人 , 我 均 當選為 其中 的 一 員 。 三月 十九日 , 即 我 到達 安慶 的 翌日 , 武漢 國民 政府 突派 郭沫若 、 朱克靖 二 人 前來 看 我 , 並 攜來 委任狀 與 大印 一 顆 , 特派 我 兼任 「 安徽省 政府 主席 」 。 郭氏 時任 國民 革命軍 總 政治部 副主任 , 朱氏 則 係 第三 軍 黨 代表 兼 政治部 主任 , 為 一 知名 的 共產黨 。 朱氏 稍 談 即 去 , 郭氏 因 係 老友 , 晤談 甚 久 。 郭氏 把 委任狀 和 黃 布包 著 的 一 顆 大印 , 放 在 我 桌 上 , 要 我 接受 中央 委任 為 安徽省 主席 。 我 說 , 我 是 個 統兵 的 人 , 政治 非 我 所長 , 實在 不能 兼顧 安徽 省政 , 希代 轉請 中央 另 簡賢 能 充任 。 郭氏 可能 誤會 我 不 滿意 武漢 的 作風 而 故意 推辭 , 所以 喋喋 糾纏 不休 。 我 一再 解釋 說 , 我 在 軍書 旁午 , 戎馬倥傯 之 時 , 哪 有 工夫 來 處理 省政 呢 ? 郭 說 : 「 你 可 擇 一 人 暫時代 拆 代行 ! 」 我 說 : 「 這樣 掛名 不 做 事 , 豈不是 兒戲 政事 ? 再者 , 本 黨 中央 人才濟濟 , 又 豈非 我 莫 屬 呢 ? 」 郭氏 還是 喋喋不已 , 無論如何 要 我 把 委任狀 和 大印 收下 。 他 是 下午 二時 來 看 我 的 , 一直 談到 傍晚 , 我 便 留 他 晚餐 , 並 以 白蘭地 酒饗客 。 郭氏 既 健談 , 又 善 飲 , 兩 人 且 談 且 飲 。 郭 君 還 和 我 猜拳 , 他 的 技術 比 我 高明 , 酒量 也 比 我 大 。 平均 起來 , 他 飲 一 杯 , 我 要 喝下 四 五 杯 之 多 , 把 我 喝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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