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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量 , 能 使 每 個 人 發揮 最 大 的 潛能 。 文化 被 破壞 後 , 留下來 的 是 心靈 的 黑洞 , 空虛 的 人生 。 當 一 個 觀念 瓦解 , 卻 沒有 新 的 觀念 起 而 替代 時 , 它 帶走 的 是 生活 的 目標 和 生命 的 意義 。 當 年輕人 把 一切 傳統 都 當做 邪惡 , 卻 沒有 人 告訴 他 , 你 不 該 期待 生命 要 給 你 什麼 , 你 應該 反思 你 對 生命 能 有 什麼 貢獻 時 , 他 會 迷失 。 我 開始 想 每 天 逼 著 我 爬起來 去 實驗室 工作 的 文化 是 什麼 ? 最後 發現 它 其實 就 是 父親 在 我 小時候 灌輸 我 的 那 個 「 人 只要 活 著 就 要 勞動 , 做 有 意義 的 事 」 ; 人 要 感恩 , 因為 「 一 日 所 需 , 百 工 為 之 」 , 真正 的 快樂 是 當 別人 跟 你 一起 快樂 , 自己 享福 時 不要 忘 了 造福 別人 , 以及 「 己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」 等等 , 這 種 很 傳統 的 中國 士大夫 價值觀 。 一九九二年 我 回 台灣 教書 後 , 發現 台灣 很多 年輕人 也 跟 我 在 美國 校園 裡 看到 的 那 群 大學生 一樣 , 解嚴 了 , 束縛 解開 了 , 自由 了 , 沒有 人 管 你 了 , 但是 你 該 做 什麼 才 好 呢 ? 很多 孩子 因此 去 試 禁藥 或 做 各 種 匪夷所思 的 事 來 挑戰 大人 的 底線 。 他們 不 知道 的 是 , 這些 不 好 的 行為 會 改變 他 的 大腦 , 因為 大腦 是 凡 走過 必 留下 痕跡 , 就 像 很多 學生 覺得 拉 K 沒關係 , 結果 膀胱 壞掉 , 終身 得 包 著 尿片 。 人生 有 許多 事 是 不能 逆轉 的 , 再 回頭 真的 已 是 百 年 身 了 。 所以 我 開始 把 一些 所 看到 的 不 正確 觀念 和 行為 寫 在 專欄 和 報紙 上 提醒 家長 和 老師 , 更 把 在 實驗室 中 有關 大腦 的 正確 知識 傳播出去 , 就 是 希望 可以 影響 我們 的 下 一 代 。 這些 專欄 文章 集結 起來 , 變成 《 講理 就 好 》 這 序列 的 十 本 書 。 《 左傳 ‧ 襄公 》 上 說 : 「 太 上 有 立德 , 其次 有 立功 , 其次 有 立言 。 」 立德 , 我 沒有 那麼 偉大 ; 立功 , 在 二十一世紀 幾乎 是 不可能 ; 那麼 只 剩下 立言 了 。 其實 , 我 寫 這 一 系列 書 也 不 是 為 了 「 三不朽 」 , 而是 我 看到 了 一 個 做 老師 的 責任 。 人生 不能 逆轉 , 古人 說 「 一 失足 成 千古 恨 , 再 回頭 已 百 年 身 」 , 我 在 少年 感化院 、 在 監獄 看到 很多 絕頂 聰明 的 人 , 因為 小時候 沒有 父母 關心 、 沒有 人 教導 , 誤入歧途 , 他們 要 在 這 個 充滿 歧視 的 社會 再 回頭 , 難度 不 下 「 百 年 身 」 , 所以 我 盡量 的 講 , 也 盡量 的 寫 , 希望 有 些 話 被 孩子 聽進去 後 , 對 他 有用 , 使 他 減少 重蹈 別人 覆轍 的 時間 。 這 是 做 老師 的 責任 。 曾經 看 過 一 段 深得 我 心 的 話 : 一百 年 以後 , 你 在 銀行 有 多少 錢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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