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是 鼻子 ， 覺得 就 非 要 扳 過 一下 面子 來 ， 他 說 ： 「 但 恭王 說 北洋 水師 能 斷 日本 後路 ， 顯然 就 欠妥 了 。 」 他 走到 奕訢 面前 ， 伸 著手 扳 起 指頭 說 ： 「 這 一 ， 北洋 水師 已 是 敗 過 一陣子 了 ； 這 二 ， 如果 它 能 打 ， 為什麼 眼睜睜 地 望 著 旅順 、 大連 失守 而 不 出海 一 戰 呢 ？ 」 問 得 委實 是 有 道理 ， 委實 是 無懈可擊 ， 翁同龢 把 話 一 問 出口 就 像 打 了 勝仗 般 地 越發 來 了 精神 ， 「 此 話 問 恭親王 ， 委實 是 老 臣 同 龢 的 不 是 了 ， 這 話本 該 差人 當面 問問 那 個 李鴻章 李中堂 ！ … … 」 恭親王 奕訢 正 要 回駁 ， 那邊 的 徐用儀 故意 咳嗽 了 聲 ， 見 翁同龢 止住 了 話 ， 就 悄無聲息 地 來到 翁同龢 的 身邊 ， 壓低 了 嗓子 問 ： 「 記得 翁 師傅 不 是 到 過 一 趟 天津 麼 ？ 好像 師傅 回來 後 數 日 ， 總是 悶悶不樂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