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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民軍 也 已 出 潼關 , 攻佔 洛陽 , 威脅 敵軍 的 側背 。 奉軍 不 敢 戀戰 , 於 六月 一日 自 鄭州 北 撤 。 武漢軍 遂 佔領 隴海路 中段 , 進駐 鄭州 、 開封 , 與 徐州 我軍 遙相 呼應 。 【 第 】 徐州班 師始末 【 第 】 徐州 班師 始末 1 六月 初 , 我 三路 革命軍 會師 隴海線 時 , 山西 閻錫山 已 正式 附義 。 革命 勢力 至 此 已 奄 有 全 國 的 大部 , 本 可 一舉 而 下 北京 與 天津 , 以 實現 我 原先 「 打下 北京 再 說 」 的 主張 。 誰 知 正 因 軍事 進展 的 迅速 , 武漢 方面 反 蔣 聲浪 也 隨 之 高漲 。 卒 使 九 仞 之 山 , 功虧一簣 。 因 寧漢 分立 後 , 武漢 方面 竟 一 變 容共 為 聯共 , 舉行 所謂 「 國 共 聯席 會議 」 , 凡 重要 政令 悉 由 兩 黨 合議 施行 。 蘇聯 顧問 鮑羅廷 操縱 一切 , 儼然 太 上 皇帝 。 所謂 群眾 運動 更 搞 得 天翻地覆 。 這 種 過激 的 作風 , 早已 引起 軍 中 官兵 的 疑慮 。 到 十六年 夏季 , 兩 湖 軍隊 憤懣 的 心情 , 已 到 無可 壓抑 的 境地 。 因 當時 中下級 軍官 多 為 中小 地主 出身 。 其 父母 或 親戚 在 故鄉 都 橫 遭 工會 、 農會 的 凌辱 , 積憤 已 久 。 而 各 級 黨部 竟 視若無睹 。 縱使 是 革命軍 第三十五 軍軍 長 何鍵 的 父親 , 也 被 綁 遊街 示眾 。 到 五月 二十一日 , 長沙 駐軍 旅長 許克祥部 遂 實行 反共 , 並 逮捕 共產黨員 , 是 為 「 馬日 事變 」 。 事變 發生 後 , 共產黨 即 向 國民 政府 施壓力 , 要求 處罰 「 不法 軍官 」 , 而 高級 將官 唐生智 、 何鍵 等 , 反而 左袒 許克祥 等 , 國民黨 領袖 汪兆銘 等 也 認為 共產黨 過分 囂張 , 希圖 加以 抑制 。 共黨 不服 , 遂 伏下 武漢 「 分 共 」 的 契機 。 適 此時 第三 國際 首領 史達林 等 , 也 以 武漢 國民黨 不 可靠 , 訓令 武漢 中共 自組 「 工農 革命軍 」 , 改組 國民黨 中央 執行 委員會 , 沒收 地主 土地 , 並 組織 軍事 法庭 , 審判 「 反 革命 軍官 」 等 。 其 真正 企圖 , 是 在 乘機 取 武漢 國民黨 而 代 之 , 以 與 南京 相 對抗 。 此 項 訓令 原 極 機密 , 孰知 第三 國際 駐 武漢 代表 、 印度人 魯易 ( Manabendra Nath Roy ) , 竟 於 五月 三十一日 將 全 件 密示 汪兆銘 , 希望 汪 站 在 共產黨 的 一 邊 , 共同 奮鬥 。 汪氏 大懼 , 乃 召集 中央 領袖 密議防 共 之 計 。 六月 五日 武漢 中央 政治 會議 議決 解除 鮑羅廷 國民 政府 顧問 職務 , 並 驅逐 回國 。 六月 六日 江西 朱培德 也 開始 驅逐 共產黨人 出境 。 武漢 分 共 到 此 遂 成 箭在弦上 。 嗣後 , 汪兆銘 、 譚延闓 、 孫科 、 唐生智 、 張發奎 、 鄧演達 、 徐謙 等 聯袂 抵 鄭州 , 電約 馮玉祥 於 六月 九日 到 鄭 , 會議 三 日 , 是 為 鄭州 會議 。 會 中 , 武漢 方面 決定 將 河南 交馮部 接防 , 武漢軍 遂 全 師 南 撤 。 武漢 方面 策動 「 鄭州 會議 」 的 目的 有 二 。 其 一 為 南下 防 共 , 因 中共 密謀 已 露 , 變生 肘腋 , 不得不 防 。 其 二 在 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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