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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軍棍 的 , 其 同僚 必 購 酒 肉 , 燃 爆竹 , 為 渠 慶賀 , 因 打 一 頓 屁股 之後 , 必然 又 官 升 一 級 了 。 這 種 侮辱 人性 的 作風 , 馮氏行 之 不以為 怪 ( 嗣後 , 黃埔 畢業生 曾 有 數百 人 奉命 至 第二 集團軍 見習 , 不久 悉行 潛逃 , 因 打 屁股 升官 的 作風 , 實 非 一般 現代 軍人 所 能 忍受 也 ) 。 馮氏治 軍素 稱 嚴厲 。 渠 因 皈依 基督教 , 不 煙 不 酒 , 所以 其 軍 中 煙酒 嫖賭 , 概行 嚴禁 , 軍紀 嚴明 , 秋毫 無 犯 , 為 時 人 所 稱頌 。 馮氏 也 很 能 以身作則 , 粗衣 素食 , 與 士兵 共 甘苦 。 渠 尤 善於 裝模作樣 , 能 躬自為 傷 病 兵員 洗腳 、 剪髮 。 偶 有 士兵 思親 、 思鄉 , 馮氏 便 令 將 其 父母 接來軍 中小住 , 關懷 彌切 , 優禮 有加 , 每 使 頭腦 純樸 的 鄉人 父老 感激 涕零 , 叮嚀 子姪 為 馮氏效 死力 。 惟 馮氏 的 為人 卻 難免 恃才傲物 , 倚老賣老 。 渠 又 口才 伶俐 , 演說 起來 , 幽默 諷刺 一時 俱 來 , 極盡 尖酸 刻薄 之 能事 , 常 使 聽 者 處於 尷尬 萬分 的 境地 。 所以 馮氏實 可 說 是 一時 的 怪 傑 。 以 渠 的 歷史 背景 和 習性 來 加入 革命 , 與 一般 黨人 如 胡漢民 、 蔣中正 、 譚延闓 等 相處 , 令 人 有 鑿 枘 不 投 之 感 。 馮氏 抵 徐 後 , 下榻 花園 飯店 。 當晚 便 由 蔣總司令 設宴 招待 , 由 在 徐 各 高級 將領 作陪 , 席間 談笑風生 , 頗為 融洽 。 翌日 , 南京 國民 政府 主席 胡漢民 偕 吳敬恆 、 李煜瀛 、 蔡元培 、 張人傑 、 李烈鈞 等 專車 抵 徐,擬 與 馮氏 會商 今後 北伐 暨 對付 武漢 諸 大 事 。 惟 馮氏 對 北伐 則 竭力 贊同 , 對 武漢 卻 力主 「 調解 」 ; 並 謂 武漢 方面 已 開始 進行 「 分 共 」 , 國民黨 自相殘殺 , 殊 無謂 也 。 持論 尚 稱 公允 。 先 是 , 蔣 總司令 於 前日 晚 曾 要求 馮氏 一致 行動 , 向 武漢 進兵 , 消滅 反動 勢力 , 為 馮 所 婉拒 , 到 正式 會議 時 , 蔣氏 遂 不再 提 此 要求 。 雙方 磋商 結果 , 決議 由 蔣 、 馮聯銜 於 六月 二十一日 發出 通電 , 聲明 為 實現 三民主義 而 奮鬥 , 未及 其他 。 同 日 , 由 馮 另 電 武漢 方面 汪兆銘 、 譚延闓 、 孫科 、 宋子文 、 何香凝 等 委員 , 勸 其 早日 送 鮑羅廷 回國 , 並 抑制 共產黨 的 群眾 運動 ; 庶幾 寧漢 合流 , 完成 北伐 大業 云云 。 徐州 會議 遂 告 結束 , 馮氏於 是日 專車 西 返 。 馮氏 去 後 , 蔣 總司令 便 召集 在 徐 將領 會議 , 力主 回師 西 上 , 解決 武漢 。 蔣 一再 地 說 : 「 先 把 武漢 解決 了 再 說 ! 」 我 當時 竭力 反對 向 武漢 用 兵 , 力主 繼續 北進 ; 如果 武漢 真 圖 異動 , 我們 可以 抽調 一 部分 部隊 以防 之 , 但 不必 使 北伐 功敗垂成 。 會 後 , 蔣 、 胡 率領 中央 各 同志 返 寧 ; 北伐 戰事 仍 照 原 計畫 進行 。 六月 二十三日 , 白崇禧 指揮 第二路 軍向 魯南 臨沂 攻擊 前進 ; 我 則 指揮 第三路 的 第七 、 第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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