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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 謀 」 。 在 目前 情況 之下 , 我們 縱 以 可 戰 之 師 守 徐州 , 在 戰略 上 已 屬下 策 , 何況 以 戰鬥力 薄弱 的 部隊 來 守 徐州 , 則 徐州 必失 。 既 知 其 必 失 , 倒不如 先 捨 之 而 去 , 豈可 患得患失 。 無奈 蔣氏 意志 堅決 , 不 願 放棄 徐州 。 我 深知 徐州 之 失 已 成 定局 , 然 吾人 服從 命令 行事 , 也 只有 徒喚 奈何 而已 。 我 當即 趕回 徐州 , 召集 軍事 會議 , 宣讀 蔣總司令 訓令 。 調 第七 軍 到 蕪湖 以西 地區 布防 。 至 津浦 前線 軍事 則 由 第三 路 前 敵 總指揮 王天培 負責 指揮 , 固守 徐州 。 我 宣布 命令 後 , 立 見 各 將 領面 有 愁容 , 默默無言 。 布置 完畢 , 第七 軍 即 遵命 南 撤 , 開往 指定 地點 布防 。 當 我軍 南撤 尚 在 途中 , 武漢軍 的 精銳 已 向 東 移動 。 第二 方面 軍張 發奎部 正 進駐 九 江 , 有 克日 東進 模樣 。 寧漢 交兵 已 迫在眉睫 。 孰知 即 在 此 緊要 關頭 , 武漢 方面 的 共 禍 也 已 至 決裂 階段 , 拖延 了 武漢 軍東進 的 日程 。 2 武漢 方面 , 自魯 易 示 汪 以 共黨 密件 之後 , 各 領袖 已 在 積極 準備 分 共 ( 武漢 自稱 其 反共 運動 為 「 分 共 」 , 以 示 有 異於 南京 的 「 清黨 運動 」 ) 。 六月 二十九日 , 武漢 警備 司令 李品仙 和 第三十五 軍軍 長 何鍵 都 表示 反共 , 並 解除 漢口 工會 糾察隊 的 武裝 。 七月 十三日 , 中國 共產黨 中央 委員會 發出 宣言 , 聲明 中國 共產黨 黨員 參加 國民 政府 的 , 一律 撤退 。 七月 十六日 , 汪兆銘 等 也 以 「 政治 委員會 主席團 」 名義 發表 答辯 聲明 , 指摘 共產黨 破壞 革命 聯合 陣線 , 並 將 各 級 政府 內 的 共產黨員 解職 。 武漢 方面 國 共 至 是 已 正式 決裂 。 八月 一日 晨 三時 , 張發奎 第二 方面 軍 所 轄 的 第二十 軍軍 長賀龍 、 第四 軍 師長 葉 挺 和 第三 軍 教導團 團長 兼 南昌 公安局 局長 朱德 遂 各 率 所 部 叛變 於 南昌 , 並 組織 所謂 「 革命 委員會 」 。 武漢 國民 政府 隨即 下令 申討 , 並 嚴令 第二 方面 軍總 指揮 張發奎 率 部 進 剿 。 八月 七日 , 中共 在 武漢 召集 重要 會議 , 另 選 瞿秋白 為 總書記 , 以 代 陳獨秀 , 並 決定 實行 秋收 暴動 。 武漢 國民黨 中央 也 於 同 日 開除 中央 委員會 中 的 跨 黨 分子 黨籍 , 明令 拿辦 。 執行 「 分 共 」 之 嚴 , 有 過於 寧方 。 因此 寧漢 分立 的 基本 原因 遂告 消失 , 所 遺留 的 問題 , 僅 為 雙方 領袖 間 意氣 之 爭 了 。 正當 武漢 方面 因 共黨 問題 延誤 其 「 東征 」 計畫 時 , 我們 津浦線 上 的 戰事 也 急轉直下 。 我 第七 軍 於 七月 上旬 撤離 魯南 後 , 直魯軍 許琨 、 徐源泉 等 部 即 會同 孫傳芳 所 部 , 向 我軍 反攻 。 臨城 一 得 一 失 , 我 第十 軍 損失 甚 巨 。 七月 二十四日 , 直魯軍 許琨 等 部 竟 攻陷 徐州 , 我 前 敵 總指揮 王天培部 退回 安徽 宿州 。 第二 路軍 也 自魯南 急劇 向 隴海路 撤退回 蘇北 。 敗訊 頻傳 , 南京 為 之 震動 。 蔣 總司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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