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動 這 台 帶給 他 快樂 的 留聲機 。 麵店 工作 的 日子 隨著 留聲機 的 轉動 ， 一 轉眼 過 了 兩 年 ， 水木 也 已經 是 個 十二 歲 的 男孩 ， 工作 雖然 辛苦 ， 但 水木 卻 也 漸漸 地 從中 適應 了 過來 。 從 清早 的 挑水 、 開店 、 準備 滷汁 、 小菜 ， 到 外送 、 端 碗盤 、 洗 碗盤 、 關店 … … 水 木 無不 駕輕就熟 ， 老闆娘 雖然 依舊 沒 給 他 什麼 好 臉色 看 ， 但 隨著 水木 出錯 的 機會 變 少 ， 老闆娘 也 就 不再 動輒 又 打 又 罵 的 了 。 不過 這陣子 ， 不 知 何故 ， 水木 的 眼睛 已經 痛 了 數 日 ， 老闆娘 也 一直 都 沒 提要 帶 他 去 看醫生 ， 水木 仍舊 得 每 天 一大早 起床 ， 負責 每 日 長達 十一 個 小時 的 沈重 工作 。 這時 小小 年紀 的 他 ， 獨立 升 火 滷 煮 一 鍋 待 用 的 滷肉醬汁 ， 這 個 需要 講究 口味 的 技術 ， 他 早已 從中 領略到 該 如何 掌握 這 味道 了 。 水木 日後 能夠 在 台北 開 麵店 ， 大概 是 因為 這 段 日子 的 磨鍊 所 致 。 不過 這時 的 水木 當然 料想 不 到 日後 的 事 ， 這時 的 他 ， 正 為 了 眼睛 的 疼痛 而 吞 忍 著 。 切蔥仔頭 的 痛苦 對 他 的 眼睛 無益 是 雪上加霜 ， 水木 的 雙眼 早已 腫 得 像 桃子 一般 ， 上門 的 顧客 見狀 ， 連忙 要 老闆娘 帶 水木 去 看醫生 ， 老闆娘 也 只是 敷衍 一 番 ， 根本 不 當 一 回 事 。 「 阿水 啊 ！ 來 一下 。 」 老闆娘 的 叫喚 ， 一度 讓 水木 以為 是 要 帶 他 去 看醫生 了 。 「 老闆娘 ， 什麼 事 ？ 」 水木 期待 地 問 著 。 「 來 ， 把 這些 湯 麵 送到 街口 那 家 賭場 去 。 」 水木 看到 的 是 老闆娘 打包好 的 湯 麵 ， 對於 他 的 眼睛 痛 ， 她 完全 無動於衷 ， 仍舊 要 他 負責 一 趟 送到 賭局 的 外送 。 水木 兩 手 提 著 沈重 的 麵 湯 ， 兩 眼 的 疼痛 讓 他 不時 地 眨眼 ， 不 算 短 的 距離 讓 水 木 邊 走 邊 注意 路 邊 的 狀況 ， 這 天 的 湯 麵 讓 水木 倍覺 沈重 ， 原本 一直 注意 著 路 旁 水溝 的 他 ， 因為 眼睛 一下子 刺痛 起來 ， 連忙 閉上 眼睛 休息 ， 想到 老闆娘 要 他 快 去 快 回 ， 水木 沒 敢 停下 步伐 ， 就 這樣 ， 一 個 不 小心 跌 了 一 跤 ， 所有 的 湯 麵 頓時 都 掉入 路 旁 的 水溝 裡 … … 水 木 當場 嚇 得 愣住 ， 心想 道 ： 「 糟 了 ！ 我 該 怎麼 回去 向 老闆娘 交代 ？ 」 水木 慢慢 地 在 街道 上 踱步 ， 身 上 有 些許 被 熱 麵 湯濺到 的 紅 印子 ， 他 知道 不管 怎麼樣 他 都 得 回到 店 裡 ， 因為 他 根本 沒 地方 去 。 「 什麼 ？ 都 掉到 水溝 裡 。 」 正在 煮 麵 的 老闆娘 二話不說 便 拿起 湯 勺 朝 水木 的 頭頂 狠狠 地 一 記 敲 了 下去 。 「 唉 呀 ！ 」 水木 登時 痛 得 叫 了 起來 ， 雙手 不 自主 地 摀住 頭頂 ， 留 著 小平 頭 的 水木 不堪 這 一